唐寧還是有些猶豫,但是他知道如果不如實向陸逸塵稟報,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他陳述此事件的時候非常小心,生怕說錯一個字:“......其實,‘山禾’這個名字並不是無緣由的杜撰,而是采取了兩個人名字中的偏旁。比如‘山’是源於喬岩的‘岩’字;而‘禾’則是來自......”
說到這裏,唐寧停了下來,因為他實在不敢說下去。
陸逸塵聲音發冷:“說清楚!‘禾’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寧從陸逸塵的聲音裏判斷,他心裏已經開始懷疑了,這說明他已經猜出七八分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直接說吧!
“‘禾’是來自‘秋’........”唐寧道。
誰知,陸逸塵突然恨恨地問道:“什麼‘秋’?”
唐寧有些無奈了,這個人為什麼在這個問題上故意裝傻呢?
但是他還是如實回答:“夏千秋的‘秋’........”
唐寧剛說罷,隻聽到對方電話‘啪’地一聲掛斷了!
唐寧把話說完了,反而輕鬆了許多,不然不知道憋到啥時候呢。
憋得難受死了!
......
而在陸逸塵的辦公室裏,千秋正在遭受非同一般的“審訊”!
陸逸塵鷹一樣的眼睛盯著千秋,含沙射影道:“不錯啊!挺情真意切的,竟然還拿兩個人的名字做文章!”
千秋聽得一頭霧水,問道:“什麼意思?什麼名字?”
陸逸塵繼續說道:“別裝糊塗,自己這麼得人心,還能不知道?”
千秋感覺陸逸塵又一次開始無理取鬧了,於是說道:“你這毛病好像過一陣子就會犯一次,我也沒有藥可以治你的病!”
說著,起身就想走。
卻被陸逸塵叫住了:“坐下!”
千秋說道:“可是我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是嗎?你的工作就是為我服務!你現在老老實實地給我坐在這裏就是你的工作!”
“可陸總您剛剛說的話我完全聽不懂!其實你可以說得更直接一點,不要擔心傷害我!”
陸逸塵突然冷笑一聲:“嗬!傷害你?我倒怕你笑出聲來!”
千秋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就坐在那裏,裝聽不見!
陸逸塵以為她這是在裝傻充愣,而且想起當初她和喬岩的那些照片,他心裏更來氣了。
於是問道:“你和他到底發展到什麼程度了?聽說還是校友,這情投意合惺惺相惜的還真是令人羨慕啊!”
千秋愣了一下,然後問道:“你說的是喬岩?”
陸逸塵看千秋這麼快就反應過來,心裏反而有些很不爽,於是問道:“本來還算不錯的名字,從你嘴裏說出來就變得惡俗了!”
千秋做了個“囧”的表情,然後問:“那我應該怎麼做?求指教!”
陸逸塵厲聲道:“以後少提他名字,至少在我麵前不許提!”
千秋應了一聲:“噢!”
陸逸塵接著說道:“這個人,我不會請饒了他!”
千秋突然抬起頭,不解地問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