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一臉沮喪,“別提了,我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他們隨便敷衍了兩句,就把我打發了,我總覺得他們已在有意逃避這件案子。”
這時,我才注意到,瘋子有點不正常。
從剛才小雪說昨天的事情開始,他就一直沒說話,眼睛死死盯著小雪,眼神裏全是恐懼。
我問他怎麼了。
瘋子沒看我,依舊死死地盯著小雪說,“這麼說,你前天晚上也看見那個,那個白衣女鬼了?!”
小雪點點頭,又搖搖頭,“我見到她了,但不知道她是人是鬼。”
“那她到底長什麼樣子?你具體給我說說!”瘋子更加緊張了。
我也突然反應過來,小雪說的穿白衣的女人,莫非就是我在副院長辦公室門口看到的那個白衣水鬼?
小雪回憶說,自己也沒有看清女人的樣子,但是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渾身濕噠噠的,一直在滴水。
錯不了了,就是我見過的白衣水鬼!
我曾一度以為白衣水鬼就是投湖自盡的小雪,現在聽小雪這麼說,我總算是放心了,小雪是人。
而那白衣水鬼,不管是不是真的鬼,肯定是要害我們的。
這時,旁邊突然傳來撲通一聲。
我一看,原來是瘋子摔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像癲癇發作一樣。
小雪趕緊蹲下去看他是怎麼回事,同時讓我快按床頭呼叫器。
隻見瘋子口吐白沫,不停地重複一句話,“他們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頓時頭皮發麻,我之前聽兩個人說過這句話,一個人是守屍人馬大江的孩子,還有一個是老高叔。
‘他們’到底是誰!
護士醫生很快就趕來了,可詭異的是,他們剛進屋,瘋子就不抽了。
雖然不抽了,可渾身還在哆嗦著,小雪給他披了一件毯子,倒了杯水。
“瘋子,你剛才說的他們回來了,指的是誰啊?”等他緩了一會兒,我問他。
他很詫異地看著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剛才說過這句話。
我看看小雪,她倒是比較鎮定,過了一會兒才他,“瘋子,雁塔樓到底怎麼回事?你肯定知道對不對?”
瘋子點點頭。
“我也是聽說的。”
他裹緊毯子,喝一口熱水,用顫抖的嗓音說,“兩年前,那棟樓裏住著一個實習的護士,後來為情而死。她死了以後,樓裏許多住戶都見過她,說她總是在晚上出來,穿著白裙子,渾身滴著水,啪嗒啪嗒地上樓下樓。那些住戶都害怕了,漸漸地就全都搬走了,直到變成了現在的鬼樓。”
瘋子說到這兒,神情更加緊張,又補充一句,“我還聽說有人親耳聽到她晚上唱歌,唱的特別哀怨。”
我聽完渾身一顫,趕緊問瘋子,“那首歌唱的是不是,‘今宵離別後,何日君再來……’。”
瘋子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那個。”
比起我們,小雪似乎並不關心歌曲,而是激動地握住瘋子的手,“瘋子,你知道那白衣女鬼是為誰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