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搖搖頭說,“反正是個負心漢,說來也奇怪,整個醫院的人都不知道那神秘的男人是誰,大家就像約好了似的,誰也不提。”
小雪似有些失落,之後她一直陷入沉思,沒再說話。
瘋子倒是沒心沒肺地嘿嘿一笑,補充了一句,“你們以後也別叫我瘋子了,我叫馬皓霖,既然咱們都是朋友了,以後就叫我霖子吧。”
原來他還有名字。
之後我心裏一直不踏實,因為霖子說,隻要我一醒過來,就會再度陷入危險,可是我也不能一直假裝昏迷啊。
過了一會兒,霖子突然神秘得說,“誒對了,強子,你說那個二號冰櫃裏到底是什麼?”
我說你老問那個幹嗎。
他撓撓頭,“嘿嘿,我這個人吧,沒別的愛好,就是對這種奇聞異事感興趣,你給我說說唄。”
我說我也沒打開過,就知道開了二號冰櫃的都沒有好下場。
這時我也想起了另一件事,二號冰櫃的鑰匙丟了,而最大的嫌疑人是王穎,當時著急去救小雪,還沒顧得上問她。
還有李阿姨,也不知道當時看見了什麼,現在又怎麼樣了。
“把我手機拿來!”我著急地說。
霖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把手機遞給我。
找到王穎的手機號,我撥了出去,很快對方就接了。
我上來就問她,是不是她偷走了二號冰櫃的鑰匙。
王穎那邊卻懶洋洋地打著哈欠說,“我偷那東西幹什麼,又沒用!”
我說你不是一直想打開二號冰櫃嗎,昨天冰櫃出事,害了李阿姨,一定是你從中作梗!
王穎生氣地說:“莫名其妙,我沒有拿就是沒有拿,憑什麼無憑無據地誣陷我!”
說到最後我也迷糊了,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
“誒,張強,你今天不對勁兒,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出事了?”王穎很敏感,聽出了我聲音不對勁。
我沒想瞞她,如實跟她說了在雁塔樓的事情。
王穎一聽雁塔樓,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掛了電話就來找我了。
霖子見到王穎後,特別高興。但小雪的臉色很不好看,王穎剛進屋,她就出去了。奇怪的是,出門時兩個人互相點了點頭,好像認識,又好像不認識。
王穎讓我把事情的經過再給她說一遍。
我說完以後,她蹭地站起來,“既然你一醒過來就會再度陷入危險,怎麼還敢待在這兒?快,現在就跟我走!”
我一下子就愣住,王穎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了?!
見我們愣著不動,她看看霖子,似乎反應過來,認出了他,“誒,你不是那瘋子嗎,怎麼不瘋了?!不瘋的話,趕緊去辦出院手續!”
霖子張張嘴,想說什麼沒說出來,連忙出去辦手續了。
這時,小雪走了進來,她神色慌張:“張強,你就聽她的吧。我們得快點走。”
我問小雪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連忙點頭,好像很害怕。
“如果再不走,就怕走不了了!”
我頓時緊張起來,問小雪看到什麼了,她卻不說,不時往門口看,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手指都攥的發白了。
我沒再猶豫,“好,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