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明天先去問問張姨,看看她怎麼說。
第二天中午,我趁午休的時間去找了張姨。
敲開辦公室的門,張姨一看是我,特別高興,趕緊讓我進屋,問我的傷怎麼樣了,怎麼不多休息幾天。
我嘿嘿笑著,“姨,你不用擔心,我全好了。我今天來吧,就是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問題?”一絲不安的神色在張姨的臉上一閃而過。
然後她緊接著說,“不著急的話就待會兒再問吧,讓我先檢查一下,看你的傷口恢複得怎麼樣了。”
我說沒事了,張姨卻不信,隻好坐在椅子上,讓她先幫我檢查傷口。
張姨檢查完,滿意地點點頭,“恢複的不錯,基本上痊愈了!”
其實我受的傷,一個禮拜是不可能痊愈的。
張姨作為外科醫生,對此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意外。這讓我不禁產生了一絲懷疑。
“你不問問我是怎麼治好的?”我問張姨。
她嗬嗬地笑起來,“既然你都已經好了,我還問那麼多幹什麼。”
然後張姨轉移了話題,問我今天來找她到底是什麼事。
我說就是想問問,王副院長有沒有孩子。
張姨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原來你就想問這個啊!”
我點點頭,疑惑得看著她,“姨,那你以為我要問什麼?”
張姨連忙搖搖頭,“我沒以為你要問什麼。王副院長有個兒子,不過不在他身邊。”
“去哪兒了?還活著嗎?”
張姨皺皺眉頭,問我是看到什麼了,還是聽到什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我連忙說就是好奇而已。
“我就知道,兩年前,他兒子出國了,很少回國。”
張姨說完,臉上流露出為難的表情,“強子,姨不能陪你聊天了,下午還要去衛校上課,得先走了啊。”
沒等我再說什麼,張姨穿上外套就準備走了,神色有些慌張。
我也隻好回值班室去,現在已經知道王副院長的孩子活著,那昨晚他帶回家的‘死人’又是誰呢?
來到一樓,經過監控室的時候,我又看到了老高叔,尋思著,要不再問問他,萬一張姨跟我說的不準確呢!
於是我走進了監控室,跟老高叔寒暄了兩句,就提起了王副院長的兒子。
老高叔臉色一下就變了,“你問他幹什麼?”
我說就是在院長辦公室無意看到了一個相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擺出來。
老高叔沒著急回答我,先去把監控室的門鎖上。
回來後,他小聲對我說:“王副院長的兒子好像已經死了。”
我聽出老高叔的話有問題,“叔,好像死了是什麼意思,是副院長瞞著大家夥呢嗎?”
老高叔連忙擺擺手,“不,不是。他沒瞞著大家,主要是在他兒子出殯以後,又有人看見他兒子回來了!”
我頓時緊張起來,趕緊問老高叔,回來了是什麼意思?
他湊到我麵前,瞪大眼睛,神秘兮兮地說,“就是從墳裏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