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了。”小郭聞到這氣味後,厭惡地用手在鼻子前麵揮了揮。
然後她趕緊開窗,門也大大地敞開,好快點散味。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霖子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小郭。
小郭捏著鼻子說:“咱們要不先到外麵說吧?”
我和霖子連忙點頭,跟她一起回到了客廳裏,我趕緊深吸了兩口新鮮空氣。
“行了,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盯著她質問。
“他是我繼父,後來又拋棄我和我媽,現在他有病了,我不想管,可醫院找到了我,我也沒辦法,隻能把他接回來,就這麼簡單。”她不鹹不淡得一口氣說完了。
我消化了一下,在想她的話是不是真的。
霖子就說,昨天晚上我們還去看過老高叔,護士說他一直昏睡了一天兩夜,為什麼今天早上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小郭連忙擺擺手,說我們說的不對。
“其實他昨天下午醒過來一次,聽說還有人看過他,到了晚上,他的精神就出現問題了,估計你們看到他的時候,是被打了鎮定劑才睡著的。”
說完,她轉身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猛喝了兩口。
我就問她,老高叔突然就變成這樣,就沒問問是怎麼回事嗎?
小郭無奈地說:“我也問過醫生了,沒人告訴我。不過醫院給了我一筆賠償金,說就算是他的工傷補償。後來我給一個照顧過他的小護士塞了兩百塊錢,讓她跟我說實話。”
“那護士怎麼說?”霖子連忙問,看他的樣子比我們都緊張。
“小護士聽說他隻是普通的昏迷,但是有人在他昏睡期間把一種藥量加大了,導致他變成了今天這樣。”
我就說既然這樣,那應該報警啊,怎麼就接回家了呢?
“因為這事已經很明顯了啊。”小郭撇撇嘴,一慫肩膀,繼續說:
“你們想啊,如果是醫療事故,醫院給我的賠償金也夠了,我沒必要追究。如果不是醫療事故,那說明是有人故意想堵住他的嘴,怕他說出去什麼,沒把他滅口已經很好了。我更沒必要追究,就算追究肯定也查不出來。”
我發現她很聰明,看事情也很透徹。而我對她說的後半句更感興趣。
老高叔到底知道什麼事,要讓人對他下這種狠手呢。
“他昏迷後什麼都沒說過嗎?”我問小郭。
她搖搖頭,“你要不嫌臭,就進去親自聽聽去,反正他嘴裏一直嗡隆嗡隆的,我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和霖子立馬回到裏屋,也顧不上什麼臭不臭的,坐在床邊上,我問他:
“老高叔,你知道是誰要害你嗎?”
他臉色一下子緊張起來,特別恐懼地說,“不能說,不能說,說了,沒命。”一邊說著他用手在脖子上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能說什麼?”我都快急死了。
“不能說,不能說王月。”他更加緊張了,渾身都哆嗦起來。
王月屍體的事情果然和他有關係,我就繼續讓他說下去。
可老高叔卻突然捂住了耳朵,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不說,你們別殺我,我不說是你們偷走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