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搖搖頭,“還沒有收到過第二冊,怎麼了?”
“那訂的圖書下一次會什麼時候到?”
“估計快了,難道這繪本有什麼問題嗎?”瑞秋一臉驚恐。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問她,這繪本上的故事,難道她作為孩子媽媽,到現在還不覺得有問題嗎?
瑞秋皺著眉頭,沉吟片刻,“你是說小婉和小象的命運是一樣的?”
“這隻是我的一種猜測。”我說。
她的神情變得很複雜,眼淚無聲無息地往下掉,“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害死了我的孩子……”
我心裏一驚,“什麼意思?”
她懊惱不已,“如果沒有訂那套圖書,也許小婉就會沒事。我真是粗心,自從小婉開始讀這個繪本,就經常做噩夢,故事讀完的時候,孩子也沒了……”
小巴聽對她說,不用這麼自責,因為這繪本不過是凶手玩的一個遊戲罷了,即使沒有繪本,也會有別的東西代替。
我也告訴瑞秋,如果收到第二個繪本,一定要通知我們,而且這一本我希望能帶回去看看。
瑞秋點點頭,哽咽著,有氣無力地說,“拿走吧,反正我也不想看到這東西了。”
小巴環視了屋子一圈,“關鍵是,凶手到底是怎麼殺死孩子的呢?還製造成一種猝死的假象。”
這時我想到了那個可疑的布娃娃,就問瑞秋布娃娃是誰送的。
“是我的一個朋友,難道布娃娃也有問題嗎?”瑞秋是真的快要崩潰了。
小巴連忙搖頭說,“沒什麼問題,你能把那個朋友的聯係方式給我嗎,我需要問她一些問題。”
瑞秋皺皺眉頭,但沒多問,掏出手機,把那個朋友的聯係方式給了小巴,那人名叫孫婷。
不過她說自己已經很久不跟孫婷聯係,不知道電話還能不能打通。
該問的都問了,我和小巴也準備離開了。
離開之前,我沒有忘記小女孩在夢魘中的囑托。
“昨晚我在太平間睡覺,夢到過你女兒,她有話讓我轉達給你。”在描述這件荒唐又可怕的事情時,我盡量保持著鎮定。
瑞秋眼睛睜得大大的,深吸一口氣,快速擦了擦眼淚,“小婉?你確定是她?她都說什麼?”
“她說鬼還會殺人,讓我告訴你這個。”我把原話複述給她。
瑞秋帶著重重的鼻音,喃喃地說,“真的是小婉,真的是她給你托夢了,她死前就總說有鬼,可是她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
我看看她的兒子,“不知道。或許……”
瑞秋連忙把兒子從床上抱起來,緊緊摟在懷裏,異常恐懼:“我們還是去外麵說吧。”
我們走到樓下,小巴把自己的聯係方式給了瑞秋,囑咐她這段時間一定要看好兒子,多留心異常情況,及時跟小巴保持聯係。
她連忙點頭,說自己這次絕對不會大意。
離開陳冬家,小巴立刻拿出手機,給送布娃娃的孫婷打了個電話。
小巴很快就把電話掛斷了,看著我說,“空號。”
“是不是打錯了?”
“沒有錯,不過可能是那個人已經把號碼注銷了。”小巴盯著那手機號碼,皺了皺眉頭。
送布娃娃的人聯係不上了,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小巴說他回警局後,會再去查一查這個叫孫婷的檔案。不過現在我們要先去吃個午飯,然後一起去一趟夜貓子酒吧,見陳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