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薩滿教的?”我問藍教授。
“不,我就是關注多了而已。”他輕描淡寫,一句帶過。
關注地多了而已?這可不像教授該說的話,至少也應該說鑽研。
而且連他的學生周明,都會滔滔不絕地跟我們探討跟薩滿教相關的學術研究,怎麼藍教授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帶過了!
“還有什麼問題?一次性問完吧。”藍教授淡淡地說。
我想了想,“上一次,你給我打電話,讓我去王副院長辦公室,說有我想要的東西。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幫王副院長?”
藍教授沒回答,沉默了好一會兒,好像因為專心開車,沒聽見似的。
就在我忍不住問第二遍的時候,他終於開口,“幫他就是幫你,幫你,也是幫我自己。”
“為什麼?”
他有點不耐煩了,“別問了,這個問題到此為止。你現在還有最後一個機會可以提問我,想好了再說。”
他的性格比我想象地還要古怪,有時充滿耐心,又相對謙遜,有時又這麼急躁和傲慢。
我卷起袖管,讓他看我左手臂上的花紋,“宇哥,這些東西怎麼能消除,又有什麼含義?你研究過嗎?”
宇哥的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已經長這麼大一片了?”
他之前就知道我手上有這種花紋?!
我可從來沒有給他看過,而且知道我這情況的人,就身邊的幾個人。
“這種花紋,有個名字,叫萬物生長,寓意很好。沒有辦法消除,除非……”
“除非什麼?”
“你把手剁了。”
我倒抽一口冷氣,這句話讓我覺得很恐怖。
他說完這句,真的不再開口講話,更不回答我和霖子的問題了。
藍教授不停清嗓子,就好像有口痰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吐不出似的。
我突然想起上次給我打電話時藍教授的聲音,其實跟眼前這個藍教授的聲音差距很大。
所以對這個‘宇哥’,我決定以後多留一個心眼,還是不要什麼都跟他說。
汽車開到一棟獨立的辦公大樓前,門口的景觀石上寫著‘林木集團’四個大字。
把車停好以後,我們來到大樓腳下,抬頭看去,這就是一棟高級的寫字樓。
林清是個富商,也是個陰謀家,我能想象出來,樓裏一定有很多高科技,超現代化的設備,也一定有一群訓練有素的保鏢,或者保安。
我的心裏忐忑起來,看霖子的表情好像也很沒底。
至於藍教授,他卻露出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
我們走進了寫字樓,站在一樓大廳裏,霖子突然好奇地說,“不對勁兒啊,怎麼連個值班的人都沒有。”
他說完朝四周看了一眼,緊接著說:“對方該不會已經設好埋伏了吧……”
藍教授就說,如果有埋伏,我們已經進來了,應該出現了。
這時,我發現這樓裏麵的布局,擺設,都跟我想的不一樣。沒有一點現代感,非常古樸,裝修風格也是新中式的,連吊燈都是燈籠樣子。
我快速看了一眼每個牆角,沒有攝像頭,隻有一些擴音器。
而且樓裏亮著燈,我們準備的手電也沒派上用場。
這一切的異常現象都讓我更加不安。
“霖子,你以前調查這裏的時候,也是這種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