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警惕起來,“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幹什麼?”
“想知道的話,我自然有辦法,而且我還知道你們很需要我的幫助。”司機自信地說,眼神有些傲慢,似曾相識。
我看看霖子,想聽聽他的意見,該不該上車。
霖子沉默片刻,打開車門,果斷坐上了車。
我也不再猶豫,從車尾後麵繞過去,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
“不用告訴你我們要去的地方了吧?”我問司機。
他挑了下嘴角,看我一眼,微微笑了下,猛踩油門,朝正東方向駛去。
“誒,哥們兒,我們怎麼稱呼你,藍教授?還是宇哥?”霖子試探著問他,因為司機始終沒有表明過自己的身份。
“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他無所謂地說,然後又突然清清嗓子,馬上補充了一句,“還是叫宇哥吧。”
我反應了一下,也就是說,他承認自己是藍教授了?!
不管怎樣,我心裏還是覺得挺高興的。
“好,宇哥,你能不能告訴我們,為什麼要幫我們?”霖子繼續問,我則注意觀察著他。
他今天依然戴著圍脖,眼鏡,和帶沿帽,但也擋不住他那張帥氣的臉。
聽到霖子的問話後,他的臉上掛著輕微的不屑。
“我幫你們,是因為兩點。”他頓了一下,繼續說:
“第一,古董眼鏡對我也很重要,當然我不是為了占為己有。第二,林清的計劃是毀掉整家醫院,我不可能讓他這麼做的,何況還有二號……”
他沒說完,我知道他是想說二號冰櫃,於是連忙大膽地問:“宇哥,你是不是知道二號冰櫃的秘密?”
“我隻關注薩滿教,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冰櫃。”藍教授繼續用一種不鹹不淡的語氣說道。
既然他要說薩滿教,那我就跟他說說薩滿教相關的東西。
“六芒星,是不是一種圖騰,有什麼意義?”
“六芒星是死亡的大門,算是一種圖騰,不過它的作用是詛咒。”宇哥扭頭看看我,“之前我跟你說過詛咒的事情,不用再解釋一次了吧?”
我連忙搖頭,說不用了,因為我還有更多疑問,早就想向他本人請教了。
他倒是很大方,“說來聽聽。”
“你收到張姨給你的那本書了嗎?你要那本書有什麼用?”
“什麼書?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的表情變得凝重了一些。
我以為他是死不承認,就坦白告訴他,是那本關於薩滿教傳承的書。
藍教授一下子來了精神,很興奮的樣子,就好像第一次聽說有這樣一本書一樣。
“書在你手裏?那本書太寶貴了,不過我可沒有拿到。”
“張姨放到你的研究室了啊!”
他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地呼出,“我再重申一遍,我沒拿到,你們要是找到的話,也請你們一定要交給我。”
我點了點頭,不過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是張姨騙了我們?她根本沒有把書給藍教授,而是獨自占有!
“你要那本書有什麼用?”霖子忍不住問他。
“那關係到我們族人的……”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來。
“那關係到薩滿教族人的生死,因為如何挑選下一代的薩滿是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他無意中說出的那個‘我們’,令我一瞬間對他的真實身份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