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果了!
老劉頭倒下了,而小雪也快要支撐不住了,她突然開始渾身發抖,好像很冷的樣子。
“雪,那瓶藥呢?”我掙紮著站起來,來到她身邊。
小雪瞪著我,突然將我撲倒在地,仿佛要把我吃掉一樣。
被老劉頭踢過的胸口位置,被小雪一壓,更疼了。
“雪,雪,你清醒一下,我是……張強啊!”我艱難地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她用力扯開我的上衣,一口咬在我的心髒位置。
很疼,胸口被咬破了。
小雪怎麼會變成這樣!她以前出現毒副作用的時候,也不會咬人啊!
就在我又急又怕的時候,小雪身子一軟倒在了我的懷裏。
抱著她,我總算鬆了一口氣。
先把小雪平放在地上,然後我快速從小雪上衣的兜裏找出鎮定藥,給她吃了一粒。
火已經熄滅了,那條斷臂好像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是變得通體烏黑。
這時,霖子捂著胳膊走過來,他的身上到處都是血,臉色煞白,異常痛苦。
還沒來到我身邊,他又跪倒在地上,霖子除了胳膊受傷,頭也傷了,臉上沾滿了血。
我四處看看,剛才小雪趟過的床上,有一條白床單。
快步走過去,我掀起白床單,用牙使勁兒一咬,弄出一個小口,然後順著布的紋理撕下一條。
用這根布條,我把霖子受傷的胳膊暫時綁上,給他止血,本來還想看看他頭上的傷。
霖子摁住我的手腕,虛弱地說:“強子,你先別管我,快把這個狗頭砍下來。”
不明白霖子為什麼讓我這麼做,但我相信他,於是撿起了地上鐮刀。
鐮刀揮下去,那顆被縫在老劉頭脖子上的狗頭被砍了下來,我的心裏也很痛快。
我用力一踢,把駭人的狗頭踢到了遠處的角落裏。
但不可思議的是,我發現老劉頭的脖子裏竟然滲出血來了。
之後霖子讓我把老劉頭的屍體和他的頭顱放到一起,我點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等我把老劉頭的身體也放進冰櫃,和頭顱放在一起後,霖子終於鬆了一口氣,癱軟在地上。
“霖子,你堅持下,我先把小雪放到值班室,就送你去急診。”說完我把小雪背起來,走出太平間。
“不用,強子,我還能撐住,小雪吃過藥應該也沒事了,你先聽我說……”他用力地咽了咽口水。
“恩,你說吧,我聽著呢。”
“現在杜皓的手臂已經被燒了,還不知道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還有那上麵的詛咒,不知道是不是還繼續有效,所以……”
他頓了頓,喘口氣繼續說:
“不管怎麼樣,以防萬一,還是快把這胳膊藏好,絕對不能讓杜皓得到這斷臂。”
我點點頭,霖子確實比我考慮地周全。
可是藏到哪兒呢?
值班室不安全,冰櫃也不行,環顧四周,我看到了天花板上空調的出風口。
那個通風口在二號冰櫃所在的那一排冰櫃的斜上方,我踩著冰櫃正好能夠著,如果打開出風口,放進吊頂裏,應該不容易被人發現。
想到這兒,我立刻拽過來一張停屍床,又扯過來剛才那條白床單,胡亂地把斷臂包起來,然後踩著停屍床,爬到冰櫃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