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子說小雪或許已經不在地下室裏了,可能是林清把她帶到了別處。
我嗓子發幹,急的快要躥出火來。
借著羅薇手機的亮光,我環顧屋子四周,發現胖老板和他哥哥的合影不見了。
難道我們一直信任的胖老板也背叛了我們?!
他們全都走了,然後封住了這裏。
“也不見得,還是先想辦法把這地下室打開吧,你們想啊,要是小雪不在下麵,他們為什麼要封得這麼嚴實呢?”羅薇說。
她的話也有道理,我點點頭,讓霖子幫我一起把這些木條拆開。
我們兩個徒手把木條拆開後,我的雙手已經紮了很多木刺,很疼。
而地下室的入口處,確實增加了一把鎖。
林清說過,他會鎖住這裏,而我要見小雪,必須提前通知他。
現在想想,我真不該這麼輕易地把小雪交給他,至少應該有個人陪著才行。
我一邊焦急地叫小雪的名字,一邊撬鎖,可這鎖既撬不開,也砸不壞。
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掏出手機,開始給胖老板打電話。
他的電話打不通,我又開始打林清的,小雪的。
無法接通,無法接通!全是這個結果!
我著急地砸著地板。
這時外麵傳來了警笛聲,緊接著就是摩托車發動機的響聲,聲音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藏香鋪的外麵。
我們三個立刻緊張起來。
“都把手舉起來!”三名警察衝進來。
他們一邊叫嚷著,一邊用槍和強光手電對準我們。
剛才砸店鋪的時候,一定是被人發現並報警了。
我心中暗叫倒黴,這次真是麻煩了。
任憑我們怎麼解釋,羅薇編出再合適的理由,我們破門而入是事實。
而且警察以為我們在撬的是一個地下保險櫃,認為我們是來偷錢的。
就在我們三個被戴上手銬帶出藏香鋪的時候,一個圓乎乎的人一路小跑著過來了。
“誤會,誤會啊!都是誤會!”
是胖老板,他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過來,對警察說:“他們,他們是我的朋友,誤會了。”
警察們狐疑地看著他,“你又是誰?”
“哦哦,我是這家店的老板。”
“那他們為什麼撬你保險櫃的鎖?”
“保險櫃?什麼保險櫃?”胖老板眨巴眨巴眼睛,“哦!!對,是,他們撬我保險櫃。不過呢……”
他開始編,“不過是我讓他們撬的,因為我們在玩遊戲,看誰能在最短時間內打開我保險櫃的鎖!”
嘿,真是個不錯的理由。
三名警察氣的不得了,可是又沒有辦法,確認了胖老板的身份確實是這家店的老板後。
隻好給我們解開了手銬,並警告我們,如果再有下次,即便是遊戲,也會因為擾亂治安把我們拘留。
胖老板點頭哈腰送走了警察,我走到他麵前,“小雪呢?你們把小雪弄到哪去了?”
“就在地下室啊!”胖老板說著拿出一把鑰匙,“不信我帶你們去看!”
他扭著圓乎乎的身子,邁過門口的碎玻璃渣,帶我們走了進去。
胖老板打開地下室,先走了下去,走到一半,他突然轉身對羅薇說:
“你是記者對吧?你得答應我,待會兒不許拍照,也不能報道我的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