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搖搖頭說,杜老當然不會親自往這種地方跑,而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忙問周明,難道除了這件事,杜老還在謀劃別的?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感覺他最近好像心情挺好,自從杜皓死後,我就沒見他這麼高興過了。”
周明說道這兒,一拍大腿,“哎呀!不好!”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霖子不耐煩地看著他。
周明一瘸一拐地快速往門外走,我連忙抓住了他的後衣領。
“你還想逃跑?”
周明著急地說,他不是要逃跑,而是得趕緊把我剛才扔掉的那個監聽器給找回來,要不然一旦被杜老發現,就麻煩了,估計十個腳趾頭也不夠剁的!
我跟著他一起來到門外,指著黑魆魆的山坳,“你覺得你能找到嗎?就算是白天,恐怕也沒希望。”
“哎呀,那怎麼辦啊!”他急的直跺腳,一跺腳又嗞嗞地喊著疼。
這時霖子也從屋裏走了出來,他把胳膊搭在周明的肩膀上說:
“你別管杜皓他爹了,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再說你就甘心永遠當個任人擺布的傀儡嗎?你的學業呢?誌向呢?”
周明眼圈紅著,抿著嘴,雙腿還在顫抖。
“聽哥一句,想辦法擺脫那老家夥,回去好好治一治你這個腳,少倆腳趾頭也沒事,可別感染了到時候再截肢!”
霖子一說到截肢,周明混身一哆嗦,眼淚流下來。
“可是,他真的會來我的夢裏啊!萬一再控製著我,讓我把腳趾頭剁了怎麼辦!”
周明膽戰心驚,這確實是個問題。
我想了想,就讓他先跟著我和霖子在一塊,能暫時照應下他,也安全點。
其實藍教授說過,我的夢也是被控製了的,做出過很多奇怪的事情,我能體會周明這種心情。
他感激地點了點頭,快速用袖子擦了把眼淚。
“強子,你們這一趟不是來找那具屍體的嗎,其實我也可以幫上你們。”周明積極地說著。
我和霖子快速對視一眼,這倒讓我們比較意外,算是件好事。
“你有什麼線索?”我連忙問他。
他點了點頭,同時裹緊了衣服,“咱們先回去再說吧!”
“好,你帶路吧,原路返回肯定是行不通的。”霖子說。
周明點點頭,讓我們跟他走就行了。
我突然很好奇,這個石頭小屋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一條隱蔽的小路從度假區延伸出來,這裏原來住的是誰呢。
問了問周明,他說這個小房子還有這條小路都是杜老告訴他的,讓他這段時間就住在這兒。
剛才他偷了我們的箱子,為了防止被人撞見,就從小路過來了。
我回頭看一眼石頭小屋,沒再多想,跟著周明繞了一小段山路,經過停車場,回到了度假區。
從正門進來的時候,有人查了周明的票,當時我們的票沒人查,應該是秦老板親自來接的原因。
周明自掏腰包補票一張,跟著我們回到了住處。
一進屋,我就問他,關於那屍體,到底有什麼線索。
周明擺擺手,咽了咽口水顧不上跟我說什麼,嘴裏發出‘嘶嘶’的聲音,一瘸一拐地坐在沙發上,把鞋脫了下來,疼的他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