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可以嗎?”紅胡子問。
我拍著胸脯就答應了,之後紅胡子說他要睡午覺去了,養精蓄銳,這樣晚上才好戲耍這些醫生和護工,說著他哈哈大笑,站起身來。
我們三個之後離開了精神病醫院,路上我問王穎,剛才那個醫生怎麼好像認識她似的。
王穎‘恩’了一聲,表情有些黯淡,“我爸原來就在這家醫院的,所以我認識一些醫生。”
我和霖子原本就想找王穎父親的主治醫生問問來著,希望能了解王穎父親當年發病時的情況,並且知道他經曆過什麼。
因為通過他的那些畫作可以判斷出來,王穎的父親,林清,木坤,二號冰櫃都有著某種聯係。
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人知道木坤的信息,除了王穎死去的父親,還有我自己。
他畫上的人若真是木坤,就說明我不是唯一看見木坤的。
我特別想弄清楚這一切,也想弄清楚發生我身上的所有事情。
“王穎,你帶我去見見給你父親治療的醫生吧,或者讓我看看你父親生前的其它畫,可以嗎?”
我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抓著王穎的肩膀,問她。
她好像被我嚇到了,“強子,你怎麼了,咱們不是要去找那個宋冰嗎,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爸來了?”
對,對,隻有先調查清楚宋冰,我才能盡快得到小雪的消息。
我陷入了矛盾之中,腦子亂哄哄的,好像處在崩潰的邊緣了。
無數聲音在我耳邊回響,無數畫麵在我眼前閃過,胃部開始脹氣,我不停地打嗝,胃裏開始泛酸水。
之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躺在一張舒適的大床上,長這麼大都沒睡過這麼舒服的床。
天花板的吊頂非常好看,這裏既不是值班室,也不是醫院。
這時,我聽到了‘沙沙沙’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拿著鉛筆寫字畫畫。
扭頭一看,窗邊坐著一個安靜的女子,她坐在大大的飄窗上,手裏拿著一個素描本,眼睛盯著窗外,手握鉛筆,不停畫著什麼。
我這是在王穎的家裏,想到這兒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王月?我怎麼會在這兒,霖子和小穎呢?”
我異常緊張,同時感到很恐怖,不論如何,王月都算不上正常人類,跟她共處一室,令我頭皮發麻。
“你醒了啊。”她淡淡地說,沒看我。
我走下床,來到王月身邊。
看著她手中的畫,頓時感到壓抑,恐怖,渾身不舒服。
窗外原本是一灣風景別致的人工湖,但在王月的筆下卻變得異常詭異,一口棺材飄在湖中央,棺材蓋沒有了,裏麵躺著一個人。
那是個男人,眉骨上的刀疤立刻讓我想到了一個人,霖子。
他的臉上就有這樣的一道傷疤。
“你在畫什麼,為什麼霖子會在棺材裏,他們到底都去哪兒了?告訴我!”我瘋了似的搶過她的素描本和鉛筆,質問她。
王月皺皺眉頭,“我不知道他們去幹什麼了,隻知道你已經睡了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