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我驚訝地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王月歪歪頭,平靜地看著我,“是,確切地說,應該是三天半才對。”
“到底怎麼回事!”我已經徹底蒙了,心裏依然覺得很害怕。
她搖搖頭,說自己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昏迷,反正三天之前我就被送過來了。
而王月之所以會出現在我這間臥室,是因為要保護我!
聽完她的話,我更加迷糊,也覺得不可思議。
再繼續問王月詳細的情況,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也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想告訴我。
聊了一會兒,她繼續畫畫,我可不會善罷甘休,就繼續問她。
“王穎去哪兒了,霖子去哪兒了?這個你總知道吧?”
“不知道。”她麵無表情地說,沒看我。
我無奈,隻好趕緊找自己的手機,卻發現早就不在兜裏了,我現在穿的衣服也跟我三天之前的不一樣了。
“我的手機呢?把手機給我!”
“我沒有拿你的手機。”她扭頭看我,“其實這期間有人來害你,我幫你把那人趕走了。”
“誰要害我?”
王月搖頭,“不認識。”
跟她說話,真是讓人著急,不過看著她那張死人般煞白煞白的臉,我也不敢發作。
這時我的肚子咕嚕地叫了一聲,又餓又渴。
我沒再跟王月說話,而是朝門外走去,想去找點水喝,同時心裏又滿是疑問。
怎麼會昏睡三天,又是誰要害我?
這個房間是在二樓,也就是說王月不再被鎖在地下室了,是王穎把她放出來的嗎?
三天半,這麼多天,也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還有紅胡子讓我們觀察的那個宋冰,也不知道霖子替我去調查了沒有。這幾天太平間就他一個人,應該不會有事吧。
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我都還記得,我們原本是要開車回醫院的,我突然心亂如麻,想要調查王穎父親生前的事情,又想調查宋冰以換取小雪的信息。
這麼想著,我找到飲水機,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起來。
喝完水,我摸了摸左肩膀上被貓抓傷的地方,突然想起狂犬疫苗似乎該打第二針了,轉念又一想,我的昏迷該不會跟這抓傷有關係吧,紅胡子曾經警告過我,讓我小心。
不論如何,我需要盡快聯係上霖子或者王穎。
關鍵是我的手機在哪呢?!
樓上沒有,樓下也沒看見,不過我在客廳裏倒是看見了一台座機。
我隻記得值班室座機的號碼,就打了過去。
響了好半天,才被接聽,是霖子。
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我心裏踏實了很多。
“霖子,我怎麼會在王穎家裏?我也沒找到自己的手機,我現在就回醫院找你們。”
“別來,現在先別露麵,中午我和王穎去找你。”霖子低聲說,“還有,別到處溜達,乖乖待在房間裏。”
霖子說話時似乎非常緊張,弄得我也不由地緊張起來。
放下電話,我決定乖乖回房間等他們,一轉身,發現王月正站在我背後。
“你要去哪……”她幽幽地問。
我被她嚇了一跳,故作鎮定,“沒,不去哪,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