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神秘地說著,滿臉的褶子看起來更深了。
“什麼符號啊?”霖子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不記得了。”張教授兩手一攤,撇了撇嘴。
霖子再三跟他確認,難道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張教授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小夥子,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相信啊。”
霖子狐疑地看著他,“那你為什麼偏偏提起這幅畫,難道不是印象最深刻的?你再仔細想想,那上麵畫了什麼,還有那個什麼棺材裏的人,確定是我嗎?”
張教授說,他之所以提起這幅畫,也是因為看到我們後才馬上想起來的。
而且王穎剛才一進門就表明了,說她姐和還有我們兩個都跟她爸爸一樣,遇到了同樣的情況,所以張教授才會格外注意我們,並聯想到了那幅畫。
張教授說著又朝上麵看看,好像是在專注地回憶,“而且,那副畫上,棺材裏的年輕人身邊,還放著另一個東西。”
“還有什麼東西啊?”霖子忐忑地問。
“還有一個佛多。”張教授說。
“佛多???”我和霖子幾乎異口同聲地說。
“那又是什麼啊?”霖子一邊問一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事兒放在誰身上都會害怕。
“就是招魂幡,也叫靈旗。”王穎皺起眉頭給我們解釋道:
“你們應該見過吧,現在有些農村發喪出殯的時候也會出現這種東西。不過我估計你們見過最多的,應該是電視上舉著招魂幡的道士的形象。”
我和霖子恍然大悟,我在一些電視劇裏確實見過張教授說的佛多,跟旗子差不多,上麵還會寫一些符咒。
“這麼說,我還是個道士嘍?”霖子眨巴眨巴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似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張教授說,“我沒有任何意思,隻是想到了這些,就告訴你們了。”
“其實薩滿教的族人在舉行葬禮的時候,還有超度亡魂的時候,儀式上都會出現這種佛多。”王穎解釋說,“所以,我爸的意思,可能是霖子是我們薩滿教的。”
“薩滿教……”張教授喃喃地說,“小穎的父親生前沒跟我提過。”
王穎衝他笑笑,好像不想就這個問題繼續談論下去。
我倒是比較好奇,既然王穎和王月都是薩滿教的,那她的父親和母親十有八九也是啊,但既然她不想當著張教授的麵說那麼多,我也就沒繼續問。
霖子更是滿腦袋的問號,不用問我也知道他在想什麼。
霖子的家人都是六芒教的,他怎麼又成了薩滿教的呢?
“那這幅畫有什麼寓意嗎?”霖子問張教授,“從心理學的角度看呢?”
張教授說那幅畫是王穎父親的一個夢,連她父親本人可能也不知道什麼含義,但如果真的具有預示未來的作用,那霖子可就要小心了。
霖子無所謂地笑了下,其實他臉色很難看,笑也是裝出來的。
“哎,我這個人不信邪的,福大命大,再說躺棺材裏也不意味著就死了嘛,要不然為啥不蓋上棺材蓋呢!”
他大大咧咧地說著,“還有啊,不是岸邊上還有個人看著我嗎,估計是打算把我救上去……”
他說到一半,自己也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