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但王穎父親生前就看到的景象,肯定意義非凡,我相信不隻預示了霖子生死那麼簡單的事情。
所以,想要知道這其中的原委,找到那副畫是最關鍵的。
這時,張教授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的樣子。
“教授,張教授?”王穎連忙叫醒他。
“恩?還有什麼問題啊,你看我現在,說一會兒話就犯困,真是老了……”張教授慢悠悠地說。
王穎問張教授,她父親死之前有沒有提過遺囑的事情,她想知道她父親把遺產都留給了誰。
“誒,對啊王穎,你爸當時在住院,又是重度精神病,怎麼能立遺囑呢?”霖子一拍大腿說道。
王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說,關於她父親遺囑的事情都是由律師代為辦理的,具體她也不清楚,律師又不肯透露。
我們全都看向這個昏昏欲睡的張教授。
“他沒跟我說過遺產的事情,立遺囑的時候應該還沒有住院,那時候啊……啊……”他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那時候他有民事行為能力,再加上他請了律師作為鑒定,走正常的法律程序,所以遺囑肯定具有法律效力啊。”
“這麼說,我父親進入精神病院之前就把遺囑寫好了,而且,那時候他應該是已經打開過二號冰櫃,知道自己快死了……”王穎喃喃地說。
“哦,對了。”張教授突然清醒過來似的,“他提過一個女人,不是你母親,隻說過一次,他好像說過死後要把東西留給她,但是那個女人是誰,以及為什麼這麼做,你爸沒說。”
王穎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件事越來越理不清頭緒了。
更要命的是張教授,他剛才還清醒著,這會兒竟然已經打起了瞌睡!
估計他也說不出更多事情了,我們三個沒再打擾他,悄聲離開了張教授的家。
回到車上,我馬上說出了憋在心裏好半天的話。
“小穎,霖子,剛才張教授說的那副畫,我在王月的畫本上見過,她也畫過!”我緊張地說。
霖子特別驚訝,“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啊!”
我連忙說當時我昏迷剛醒,後來就把那件事忘了。
再一看王穎,我發現她一點都不驚訝,一問才知道,原來她跟我一樣,也見過那副畫了。
“那王月的畫上,是不是也畫了什麼符號,還有佛多……”霖子忐忑地問。
王穎搖搖頭,“我不記得了,先跟我回家吧,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回到王穎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
她先帶我們去地下室找王月,現在王穎不再用鐵鏈束縛著王月了,但王月依然習慣待在地下室裏。
“王月,我們能看看你的畫嗎?”我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問,因為她好像對我的信任更多一些。
王月此時正在畫畫,她抬頭看看我,猶豫了一下,把畫本遞給了我。
王穎和霖子也馬上圍了過來,我迅速翻開畫本,看到了之前的那副畫。
“這真的是我……不過,我沒拿什麼佛多和盤子啊……”霖子幽幽地說,同時扭頭看向王月,“王月,你為什麼畫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