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扇窗戶正好可以看到一樓大廳的情況,也能清楚的看見什麼人走進樓裏了,什麼人從樓梯口出來,在這個窗戶裏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見。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但那個老頭始終沒有出來。
又等了一會兒,我感覺已經過去很久了,仿佛有半個小時那麼長的時間,一看表,才過去了十分鍾,但老頭剛才那麼催我離開,我還以為他會馬上跟著出來呢!
難道他知道我沒走?他過說自己有種本事,能知道人的秘密。
不論如何,我是在傳達室裏待不下去了,說什麼也要去看看。
我走出傳達室躡手躡腳地走下樓梯,當我來到一層和地下室之間的樓梯拐角處時,我傻眼了。
是勁兒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老頭不見了。但他是什麼時候走的?我確定他沒有從樓梯口走出去!
我再往地下室那裏看了看,隻見鐵柵門上掛著一把大鎖頭,那門是鎖著的,也就是說老頭也沒有去地下室,那他到底去哪兒了?!
難道……真讓我猜對了……那老頭根本不是人,而是鬼!
越想越害怕,我跌跌撞撞地跑回到一樓,頭也不回地朝著值班室方向跑去。
當我上氣不接下去地跑回到值班室的時候,發現屋裏沒人,我撲通坐在床上,驚魂未定。
這時霖子推門進來了,看我一眼,好奇地問我,為什麼出了這麼多汗,楊副院長都說什麼了。
“霖子,我又碰見那老頭了。”我根本顧不上回答他的那些問題,隻知道那個老頭不是正常人,而我必須告訴霖子。
“哪個老頭啊?”霖子疑惑地問。
“就是牌坊下麵的那個。”
“你看見他了?在哪兒?”霖子一下子緊張起來。
“在行政樓快到地下室的樓梯上,他說今天晚上八點不要去太平間!”我說完端起來杯子咕咚咕咚地一口氣把水喝完。
“為什麼不能去?“
“他說咱們會死,他以前不是說過會幫咱們嗎。”我看著霖子,他的眼神中也充滿詫異。
“他到底是什麼人……”霖子幽幽地說。
我說我也想知道,但他肯定不想讓咱們知道他是誰,所以才來無影去無蹤的,而且我懷疑他根本就不是人。
“強子,別想那麼多了,既然他說了晚上八點以後不要去太平間,那咱就再聽他一次,就像上次他給我那鈴鐺不是也派上用場了嘛!”
霖子從兜裏拿出來趕屍鈴,這東西他一直隨身攜帶著,好在鈴鐺不大,他繼續說:“等我把最後這點工作完成了,咱倆貓著值班室裏老實待著。”
我點點頭,霖子拿了個登記簿朝外走去,我忙叫住他,問小雪去哪兒了。
“她現在也在太平間幫忙呢!你不知道,這幾天根本就沒人來看著太平間,簡直是亂套了!”霖子焦頭爛額地說。
“沒人看著?”
“是啊,護工把屍體送來隨便一放就不管了,有一具屍體沒處理好,弄得滿屋子臭味,而且登記信息也不全,我倆正核對信息呢!”
沒想到楊副院長竟然沒有安排人來照看太平間!
“那我跟你一起去。”說著我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