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遊,做出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以及懷疑這是鬼附身。
這一係列的反應跟我曾經經曆過的非常像,最近我不常有夢魘,但在夢中無法掌控自己的感覺我依然記得。
而這女人的丈夫情況比我更糟,他還做出了傷害他人的事情。
她的故事已經引起了我的興趣,但我依然不會答應她的請求,我已經打定了主意。
“他又做了什麼?”
“那也是在晚上,我們像往常一樣睡覺,我睡得很輕。你一定有這樣的經曆,就是睡覺的時候下意識裏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就會睜開眼。”
我點點頭,“然後呢?”
“我感覺到有人注視我的時候,我睜開眼睛,看見他正坐在床邊,直直地盯著我,充滿了仇恨,那不是他平時看我的眼神……”
女人說到這兒甚至開始渾身顫抖,“我問他怎麼不睡覺,他卻說,我怎麼能容忍你擁有這麼好的家庭。然後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
女人後來當然是逃脫了,同樣的,第二天男人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
之後女人帶他去看了心理醫生,去精神病醫院診治,結果竟然是男人沒有任何問題,因為沒有證據,醫生和她丈夫反倒懷疑她得了被害妄想症。
經過診斷,女人當然也沒有病,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但她丈夫夢遊時說的那句話,語氣和表情都不是他本人的,所以女人懷疑這種情況隻能是鬼附身。
我聽完安慰了她一下,並且告訴她,我沒辦法幫她解決這件事,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真的沒有能力。
畢竟,我既不是心理醫生,也不是抓鬼的道士。
女人繼續哀求我,但我有些不耐煩,但理解她的心情,忍著不表現出來,歎了口氣。
她繼續說:“我最近發現他晚上還會跑出去,回來的時候衣服髒兮兮的,他會自己洗衣服,但有一次我看到了他的袖口上明顯有血漬。”
“既然你懷疑他有可能殺人了,就應該馬上報警啊!”
“我試著跟警察說過,但他們都說我是幻想症,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她咽了咽口水,“因為小區裏的攝像頭,電梯裏的攝像頭,都沒有拍到我丈夫。”
這件事聽起來確實有點詭異,如果女人說的都是真的,那她丈夫在夢遊或者出現第二人格的時候,智商應該是極高的。
但我看她眼窩深陷,神神叨叨的樣子,突然也覺得女人確實不太正常。
就在我再次拒絕她之後,我打開了值班室的門,探出頭去找小雪和那小孩子的身影,也是在對女人下逐客令。
“其實,是張姐介紹我過來的,她說你可以幫我,就看在張姐的麵子上,能不能……”她已經在用哀求的語氣對我說話,鼻音很重,她要哭了。
張姐?管它張姐還是李姐,就算是我娘讓她來找我的,我幫不了就是幫不了。
女人走出了值班室,無奈地歎了口氣,臨走還跟我道歉,說打擾我了,很過意不去。
小雪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遺憾地看著女人的背影,簡單跟小雪說了一下情況,“哎,我是真幫不了她,那些媒體都把我神話了。”
小雪點點頭就去忙了,我心情煩躁,躺在值班室裏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來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