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王穎歉疚地說,“好了,你們趕緊躲開攝像頭,回值班室去吧,然後等我電話。”
我和小雪一起點點頭。
“對了,回去後你給霖子打電話的時候,記得告訴他以小巴的名義租一輛商務車,一定要是小巴的名義啊,這樣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王穎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我那車怕已經被警察盯上了,肯定會被調查,而且也坐不下咱們這麼多人。”
“好,放心吧,我回去就跟他說。”我說。
經過這一晚上折騰,我的腦子亂哄哄的,什麼都理不清了,還好王穎能考慮這麼周全。
之後王穎獨自一人貓著腰,警惕地左右看看,朝著住院部溜去。
“王穎。”小雪叫了她一聲,王穎回過頭來。
“你要小心一點啊,尤其是別讓那毒蛇傷到你。”小雪又囑咐了王穎一句。
王穎沒說話,擺擺手,示意我們快點離開。
看著她渾身濕漉漉的,頭發成縷的貼在臉上和額頭上,讓我突然想起來第一次見她時的樣子。
那時候的王穎,趾高氣昂,得理不饒人,穿著光鮮,人也漂亮。
再看今天的她,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為了我們這些朋友,她把自己搞的狼狽不堪,甚至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去幫我拿毒蛇壇子,去救我姐。
這一瞬間,我覺得很感動,雖然有無數困難和危險擺在麵前,但看看身邊這些還在堅持的朋友,我覺得自己絕對不能軟弱,也從不孤單。
小雪攙扶著我回到了值班室,沒有被人發現,不過我遠遠的看到了行政樓那邊,還有地下車庫的入口處都被拉上了警戒線。
一回到值班室,小雪用白色搪瓷盆打來一盆清水,準備給我處理傷口。
“雪,不急,我先給霖子打個電話。”
小雪把手機遞給了我,我撥通了霖子的電話,過了好半天他才迷迷糊糊接聽起來。
“怎麼了啊強子?”聽起來他還醉醺醺的。
“說來話長,總之出事了。”
“啊?我就離開一晚上就出事了啊!”霖子清醒多了。
我把該轉達他的全都告訴了他,讓他千萬不要回醫院來,等著我們去接他。
霖子迷迷糊糊地答應了。
掛斷電話後,小雪忙著幫我處理著傷口,酒精刺激著傷口,還有傷口被縫合時的疼痛都時刻提醒著我今晚發生的事情,讓我總是忍不住回想起老劉頭瘋了似的撲咬我的畫麵。
小雪始終皺著眉頭,纖細的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白色搪瓷盆裏的清水已經變成紅色,屋子裏充斥著難聞的血腥味。
小雪給我吃過止疼藥,此刻我隻覺得頭很沉,昏昏欲睡。
“強子,我再出去買點藥,你哪也別去啊,我一會兒就回來。”小雪皺著眉頭擔心看著我說。
“別,外麵警察還沒走,你不要出去。”
“你現在病的很重,咱們手裏的藥根本不管用,你放心吧,我去去就回。”小雪說完開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