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看看其他人,跟他們說如果實在不想在這兒逗留,可以先走。
小雪和亞青帶著人頭先回去了,但王穎留了下來。
“我也想更多地了解一下我的父親,看看他生前住過的房子,這個有可能害死他的房子。”王穎一字一句地說。
我們互相點點頭,算是鼓勁兒了,深吸一口氣開始仔仔細細地觀察和搜索這間令人壓抑的房子。
在這個類似起居室的地方轉悠了十幾分鍾,我們三個把所有的櫃子都打開過,瓶瓶罐罐也檢查了。
一無所獲。
我們三個又把東頭的兩間屋子也翻了個遍,我發現每間屋子裏都打掃地很幹淨,擺設什麼的都很正常,沒有剛才那種恐怖的場景。
可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發現,這讓每個人都很失望。
王穎的父親甚至連一幅畫都沒有留下。
王穎鬱悶地看了一眼那堆在椅子上的木棍和青色長袍,歎了口氣,隨便拿起來一根。
“我爸怎麼就不給我托夢呢!他在這裏到底做了什麼,又經曆了什麼!”王穎一邊悶悶不樂地說著,一邊用木棍隨便敲打著椅子扶手。
“等等,等等!”霖子突然激動地睜大眼睛,“小穎,這木頭,是什麼木,你知道嗎?”
王穎把木棍舉起了,放在眼前,一臉茫然,“不知道啊,怎麼了?”
“強子,你看呢?這是什麼木頭,你從小在村子裏長大,對各種樹木該有些了解吧?”霖子激動地問。
他好像心裏有個答案,但是在等我的回答。
我隨便拿起來一根,其實這就是一截一截的樹枝,樹皮還包裹在上麵,是那種豎紋,一條條粗糙的溝壑均勻的分布在上麵。
我認得這種木頭,看看霖子,對他說:“是柳樹。”
“對!”霖子更加激動,“而且一定是旱柳!”
“旱柳?”我詫異地看著他,又仔細端詳了一下手裏的樹枝,“這個我還真分不清楚,反正就是一種柳樹。”
王穎還蒙在鼓裏,其實我也一樣。
她忍不住問霖子:“快說說,你到底想到什麼了,旱柳怎麼啦?”
“古葬場上有一棵旱柳對不對?”霖子緊張地說。
我點點頭,“我們村裏更多,這不稀奇吧?”
“是不稀奇,這鎮子裏就一棵旱柳,就在街上。還記得王月跟我們說的小腳老太太的故事嗎?她死後,有人看見她的魂,就是在那棵旱柳樹下。”
霖子說完,滿懷期待地看著我們,就好像老師在等著學生說出自己想表達的意思一樣,但是麵對霖子老師的引到,我和王穎這兩個笨學生顯然沒有領悟到老師的意思。
“然後呢?”王穎問,“你的意思是,這些樹枝都是從那棵旱柳上砍下來的嗎?我想鎮子裏肯定還有別的旱柳吧!”
“重點不在這啊!”霖子有些著急了,“你們沒聽說過關於柳樹的傳說嗎?”
柳樹的傳說?我還真沒有聽過。
我和王穎全都木訥地搖頭。
霖子說:“柳樹自古就有‘塚樹’之說,別說你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