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悅和我姐得的病是一樣的,所以當她說知道我姐和她自己生病原因的時候,我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
“我們信不信你,取決你說的內容,你不用假設什麼,隻要告訴我們你是怎麼知道強子在這的,你來這幹什麼,目的何在,以及你怎麼會知道亞青的事。”王穎頭腦冷靜,思路清晰。
“難道我想要幫你們,你們還要問我為什麼幫?”
王穎不禁發笑:“當然要問,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幫我們必定是有原因的,你趕了上千公裏的路來找我們,總得有個原因吧?如果說不出來,那我們也隻能懷疑你動機不純,沒準兒設下了什麼圈套等著我們呢。”
小雪和霖子對王穎這番話表示認同,我則緊緊盯著瘦弱不堪的心悅,等著她的回答。
“好吧”她歎了口氣,“我以前來過這裏,回去後就生病了,張強姐姐的病房跟我挨著,我們年齡相仿,聊起天來,就說起了這裏的事情,所以我知道她也來過。後來我知道我們兩個生病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什麼原因?”我緊接著問。
“都是因為我們在舊怨湖的一些...一些經曆。”
她說著開始咳嗽,感覺都快要咳出血了。
我跑回車上給她拿了一瓶水,遞給她。
“什麼經曆?別著急,你慢慢說。”
她衝我點了下頭,接過礦泉水,說了一句謝謝。
“那段經曆和鎮子上失蹤的男孩子有關係,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們,因為那些秘密是會殺人的,我肯定不會看著你們變成我們這樣。”
她喘了口氣,繼續說:“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你們,因為我知道你們幾個和這裏有關係。所以你們出發後,我就追過來了,但是路上我遇到了麻煩,錢也丟了,所以才會這麼狼狽。”
“上次見你還好好的,就算是忍饑挨餓兩天時間,你不該瘦成這樣吧?”小雪用質疑的口吻說道,但態度已經好多了。
“因為我的病根本就沒好,沒錯,複發了,而且這次更嚴重,治不好了。”她抹了下眼淚,“我是從家裏逃出來的,給家人留了一封信。”
回想她剛才說過的那些話,我忍不住問她,難道我姐也知道這些事?可是她為什麼隱瞞我!
心悅卻說,我姐不知道這麼多,她也沒跟我姐說過。
聽她這麼講,我心裏好受一些了,這樣至少說明我姐沒有故意隱瞞我什麼。
“但是我姐當初來這裏當義工的事情,連家人都沒說,為什麼會告訴你?”
心悅有氣無力的笑了下,“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你不也有很多事情隻跟朋友講,而不告訴家裏人嗎?這也沒什麼對錯之分。”
她這話倒是不假。
“既然這樣,那你來找我們幹什麼?”我繼續問。
她看了我一眼,張張嘴,終於低下頭,過了好半天才說:“沒什麼,就當我是快死了,想做點好事吧,我想幫幫你們。”
我和霖子還有王穎都覺得不可思議,有點不相信她的話。
而令我意外的是,小雪卻冷冰冰地說了一句:“好了,那上車來吧,帶我們去找亞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