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覺得這些粘液或許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線索。”小雪說著采集了一些粘液放到試管裏,交給了長臉警官。
他接過去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但願能找到些有用的線索。”
然後長臉轉身就把裝著粘液的試管遞給大眼,用相對小的聲音對他說:“小安,把這個給教授送去,讓他盡快給我們結果。還有剛才那個腫塊的化驗結果,也盡快給我們。”
大眼接過去點點頭,轉身要離開解剖室,走到門口還跟小雪揮了揮手,小雪就用那隻戴著橡膠手套,沾滿惡心的淡褐色粘液的手跟他揮了揮手。
大眼看著小雪那隻手,咕嚕咽了口口水,離開了。
“好了,我們能給你提供的幫助就這些了,現在可以走了嗎?”我問,我隻想快點離開,好去看看那個黑色的東西是什麼。
“可以。不過……”長臉走到我麵前,我再次心虛起來。
“不過什麼?”
“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長臉話一說出,我心裏咯噔一下。
“得到了啊,我不是說了嗎,我最享受這個屍檢的過程。”我牽動嘴角,僵硬的笑了笑。
“不用裝了,你並不享受這個過程,這你可瞞不過我,不然我這些年警察不就白做了嗎?”長臉冷笑。
我看看小雪,她微微衝我搖頭,好像在說,別怕他,他什麼都不知道,隻是在詐你呢。
我定定神,“好,跟你說實話吧,我沒得到我想要的,我就是好奇他為什麼會跳樓,想通過他的屍體發現些特殊的線索,我聽說他死前一直在研究什麼課題,懷疑他的死也和他的研究有關係,我想知道是誰殺了他。”我坦白了一半。
長臉警官聽完總算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為什麼那麼想知道?”
我沒直接回答他。
“哥,你要是方便的話,等那兩項化驗結果出來了,能不能告訴我們一聲。”
說完我還無奈地笑了下,“我知道這有點不現實,但如果海濤的死真的牽扯很多,你們跟我分享信息,我也會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你們。”
長臉輕笑,“張強,你別忘了,我是沒有義務告訴你的,相反我還應該遵守紀律不向你透露半點案情相關的事情,但你不一樣,你是有義務配合我們的。”
“誰說的?隻要我不說,你也拿不出證據證明我知道什麼內情,警察大哥,拜托,這種事情你就不要忽悠我了。”
這次長臉就變成了無奈苦笑了,但很快笑容消失,他嚴肅地說:“我就知道你肯定還知道別的事情,先回去等通知吧,有需要的話我會跟你們聯係。”
我和小雪就這樣離開了太平間,快速走出樓道,跟霖子和亞青會和。
“怎麼樣?”我們一上車,霖子就關心地問。
“什麼也別說了,先開車走吧,路上告訴你們。”我說著摸了摸兜裏那個硬乎乎,黏巴巴的東西。
當車開出醫院後,我讓霖子找了一條人少的小街道靠邊停車,然後我把兜裏的東西掏了出來。
“這是……”亞青睜大了眼睛。
“強子,這東西咱們好像見過啊!”霖子驚詫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