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牽著大狼青朝我們這邊狂奔過來,強光手電此時變得就像監獄牆上的探照燈一樣嚇人,而我們就是試圖越獄的囚徒。
“這別墅有沒有後門什麼的啊?”安警官著急地問我。
“應該沒有。”我離開窗邊,心裏也慌亂起來,想著要不把這棺材先藏起來,我們逃走再說。
但轉念一想,棺材上已經留下了我們的氣味,那些狼青的嗅覺非常強,它們肯定也能識別出棺材的味道。
恐怕到時候那些人根本就不在乎是否抓住我們,隻要找打棺材就好了,那我今天這一晚上豈不是白忙活了。
安警官拔出了槍,他就說豁出去了,這些人敢進來,他就開槍。
我心裏很清楚,一把手槍隻有六發子彈,就算每一顆子彈都打中敵人,那也不夠用。
對方連人帶狗算起來有十幾個,如果中間更換子彈,隻怕也來不及了,所以如此背水一戰的策略,並不真的好用。
我和安警官緊緊貼在門上,他舉著槍,我一手拿匕首,一手拿短刀,這兩樣都是我隨身帶來的,我的心開始撲通撲通地猛跳,我隱約看到他也在發抖。
“安警官……我覺得,我覺得咱們不該跟他們死拚。”聽著外麵的聲音越來越近,我開始理智地分析這件事。
“怎麼,你害怕了?”
安警官確實非常勇敢,一點都不像我最初見到的按個唯唯諾諾的人,但這個時候單有勇敢是沒用的。
“不,我不是害怕,隻是覺得,如果咱們跟他們死拚,結果不會太好,咱們會被殺死或者抓起來,這棺材也落入他們手裏,對我們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那你有別的辦法嗎?”
“那邊有扇側窗戶,我們可以跳窗戶逃跑,至於這棺材,隻能先放棄了。畢竟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說這話的時候,我相當不甘心,可又無可奈何。
安警官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好吧,那就按你說的做吧。”
我帶著安警官朝側窗戶跑去,眼看就要到窗口了,卻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跤,我大頭朝下栽到在地上,隨即安警官也被絆倒了。
“你們急什麼?”三花臉的聲音突然從頭頂上傳來。
抬頭一看,隻見他的腳倒勾在吊頂凸出來的位置,正倒掛在我們頭頂上,剛才也是他絆了我們一跤。
此時他咯咯笑著,好像在嘲笑我們的狼狽樣子。
我們兩個站起來以後,警惕地看著上麵的三花臉,誰也不知道他現在腦子裏想的是什麼,誰知道他是不是覺得對方牽著狼狗很好玩,又投奔對方了呢。
“別理他,咱們跑。”安警官說道。
“誒誒誒,我是在幫你們!”三花臉用力一挺身子,手抓住天花板上的射燈孔,然後腳鬆開,跳了下來,身體靈巧地不得了。
他跳下來以後繼續說:“你們要是現在出去,那些人馬上就會發現你們,他們的狗鼻子可靈著呢,但是如果你們呆在這,他們隻要不進來,你們就是安全的。”
我冷哼一聲,“他們為什麼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