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別跟他囉嗦了,從這窗戶跳出去後,咱們直接跑到公路上,再跑一段就能回到車上,比在這裏等著人來抓走要強吧?”
“那可未必。”三花臉撇撇嘴,黑暗中隻能看清他臉上那塊白色的油彩,有點恐怖,“你們別不信我,很快就見分曉了,聽!”
門外傳來狂躁的狗吠聲,眼看他們就要破門而入了,但奇怪的是,並沒有任何撞門的聲音,狗吠聲也逐漸變遠了。
我立刻跑到正對水庫的窗前,從窗簾縫裏看外麵的情形,沒想到那些人竟然全都離開了!
“怎麼會這樣?”我轉身問三花臉。
“啊!!!”他突然張開嘴,瞪著眼,同時打開手電筒,用手電從下巴往上照,看起來就像個僵屍,十分嚇人,還是個化了妝的僵屍。
看我和安警官被他突然的惡作劇嚇住了,他得意地笑起來,就像個壞小孩壞事得逞後的樣子。
“因為我可以跟狗交流啊,我用腹語說:‘汪汪,他們不在這,在那邊。’哈哈哈,那些狗就聽話地走了啊!”
“你真會跟狗交流?”安警官不可思議地問。
“會啊,我這不就正在跟狗交流嗎?”他說完又是一陣爆笑,好像絲毫不擔心對方會聽到似的,安警官卻氣的臉都綠了,不過依然強壓著沒衝三花臉發作。
三花臉到最後也沒說對方為什麼突然轉變注意,不進別墅裏來,他好像不想讓我們知道。
後來,我們扛著棺材來到停車的位置,車的後備箱和後座都放不下這口棺材,所以隻能綁在車頂上,並且用從別墅裏拿出來的一大塊窗簾蒙上,這才算勉勉強強的可以走了。
還好晚上幾乎沒有交警查車,我們順利回到了醫院,小雪給我們打開後門,我們從太平間後門把水晶棺運了進去。
這期間三花臉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我想趕他走,但這家夥是個無賴,根本攆不走。
“強子,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屍體?”安警官問。
“還能怎麼處理,藏起來唄。”我說。
“藏到哪兒?原來的地方可是已經不安全了啊!”小雪說。我知道她指的是負一層的太平間。
這時候三花臉插話了,“哎呀,你們就別想了,我知道一個地方,非常安全。”
他那雙圓溜溜的小眼睛狡猾的轉了轉,嘿嘿一笑。
“哪裏?”我連忙問。
“當然是行政樓裏了,那地方是個契約地。現在可沒人敢去那惹麻煩。”
“契約地?”我詫異地看著他。
“對呀,就是別管是誰,都不能破壞那裏,六芒教還有什麼薩滿教,都不能侵犯那裏,哼,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貨定的規矩,不過現在倒是方便我們使用了。”三花臉樂不滋滋地說。
安警官跟他確認了一遍:“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了。”三花臉坦然地說。
“那還等什麼,趕緊去啊!”我非常著急,三花臉卻嗬嗬一笑,“不著急,先辦另一件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