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麼事?”我不耐煩地問。
“小子,注意一下你的態度,剛才我幫了你們,你們現在也要幫我一個忙,這樣才算公平,對不對?”
他的神情突然認真起來,我還有點不太適應,也猛然覺得今天晚上的事情,還真得多謝謝他才行。
“那,那你說吧,什麼事。”我看著他。
三花臉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做人總不能過河拆橋嘛。跟我來吧。”
他衝我們擺擺手,徑自朝著太平間門口走去。
我讓他等一下,想先把水晶棺材藏起來,他卻說,隨便拿一塊布罩上就好了嘛,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不會有人來太平間找這水晶棺的。
小雪連忙用白床單暫時把棺材遮住了,就那麼靠牆放著,然後我和安警官跟著他出去了。
他把我們叫到了樓外麵,朝著一輛帶車鬥的小貨車走去,那小貨車就停在甬道邊上。我們跟著他來到車前,三花臉指了指車鬥裏的一個箱子,輕描淡寫地說:
“就是這個東西,你幫我給院長送去吧。”
我掃了一眼,那箱子的長寬高看起來都約有一米,並用透明膠帶封著口,箱子上麵沒有任何字。
“這是什麼?”我問,“可別是什麼違法的東西,你讓我給院長送去,是想讓我背黑鍋。”
“你小子有被害妄想症吧?”他不客氣地說道,“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我撇撇嘴,兩手一攤,心說誰知道你是什麼人呢!
“放心吧,合法地很,你們先把這東西拿下來,明天一早給那院長送去,等他看到裏麵的東西之後呢,你就跟他說,‘嘿,矮蔥頭,把行政樓地下室的鑰匙給老子交出來!’然後他會乖乖交出來鑰匙,嘿嘿,你們就能光明正大把那棺材放進地下室裏啦!是不是一舉兩得?幫了我,還幫了你們自己,對不對?”
三花臉說完狡黠地衝我擠了下眼睛,我看看安警官,他抿著嘴唇衝我點了點頭。
我皺皺眉頭,咕噥了一句:“東西我能帶到,我可不敢叫他矮蔥頭,省的他以後找我麻煩……”
三花臉指著我,咧著嘴說:“我讓你說你就說,怕什麼!慫!”
我沒搭理他,之後三花臉打開車鬥一側的擋板,我和安警官一起把這大箱子卸了下來,還挺沉。
“還有沒有別的話要我們帶給院長的?”我問。
“沒有了,不過你們倒是可以幫我好好觀察一下他的反應。”他說著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我太很期待他的反應了!”
說完他把小貨車的車鬥擋板固定好,坐進駕駛艙,吹著口哨把車開走了。
“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安警官忍不住說了句,“要不要把這箱子打開看看?”
“算了,還是先搬回值班室再說吧。”我說。
回到值班室後,我把大紙箱子放在了床邊,並沒有打開。經曆過這些事情後,我知道好奇心有時候真能害死人。
明天要是三旦哥來的早問起來的話,我就跟他說這是某個老護工托我給老家郵寄的東西,人歲數大了不會聯係快遞挺公司又懶得學,所以這個理由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