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雙兒,關於那汙染源,她還知道什麼。
雙兒告訴我,這樣的地方不止一處,都是因為受過那東西的汙染,後來那樣東西就被什麼人給藏起來了,具體是什麼東西,也從來沒人知道。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我又問雙兒。
她說:“好像就在我的腦子裏,我也不知道誰告訴我的,怎麼聽說的。”我和王穎全都失望地歎了口氣。
等救援的直升機把傷員帶走後,處理事故的人又對我和王穎進行了一番詢問,然後他們就都走了。
這時,天已經大亮。
王穎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陌生號碼,不過歸屬地顯示是我們城市,她接聽了電話。
說了兩句之後,她皺了皺眉頭,然後把手機遞給了我。
“找你的,一個女人。”王穎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我心裏納悶著,接過來一聽,才知道是何丹娜,何律師,也是我請的私人偵探。
她說有重大發現,但我的手機打不通,最後找來了王穎的手機號碼,就打過來了。
我問她是什麼重大發現。
“確切地說,是兩件重要的事情。”
“是關於我讓你調查的那個叫米蘭的女人嗎?”我問。
她說是的,這是其中之一。她說已經知道我發給她的照片上,那個叫米蘭的女人是在什麼地方,也試著去聯係了她,可惜那女人根本不想和何丹娜說任何話。
“為什麼?”我問。
“不知道。我的調查可是想當秘密的,而且一般不會有人懷疑我,我一直是以律師的身份出現的,可這個米蘭卻上來就說我是偵探,她拒絕跟我說話。”
“恐怕不止這些吧?”
何丹娜笑了兩聲,“你挺聰明嘛,確實不止這樣,那個米蘭說她知道是你讓我調查她的,她可以見你,跟你直接說話,但在此之前希望不再看見我。”
何丹娜稍微遲疑了一下,提醒我說,那個女人很厲害,雖然她沒有用刀槍指著何丹娜,但那種眼神非常厲害,讓人看了就覺得害怕。
“好,等我回去就可以去見她,那另一件事呢?”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在老九死的那晚上你去了哪兒幹了什麼嗎?”她問。
何丹娜沒有給我回答的時間,繼續說:“我調查出來了,本來想等你回來再說,不過我覺得這個結果對你可能會比較重要。而且我可是花了大力氣了,挨個調查跟你同時出現在監控錄像裏的汽車,聯係車主找出當天的車載錄像,問了無數人,看了無數錄像,才終於知道了你那天的去向。”
我催促她快說下去,過程就不必贅述了,如果覺得我的委托金少了,我可以考慮額外多支付一些。
“那天晚上,你去了城郊水庫,見了一個對你非常重要的人,但你們當時聊了什麼,目擊者並不知道,我也就不知道了。”
“那我到底見了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