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計劃就從王穎開始調查,因為可以利用她的某樣東西,和過去聯係在一起,然後了解過去的事情。
我幾乎迷信地認為,王穎的身上有著我們(包括她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我要先去找小雪和雙兒,然後帶她們逃走。
然而,當我來到賓館時,跟前台說了一聲找人,前台值班的小姑娘也沒管我,就讓我進去了。
來到霖子入住的那間房門外,我敲了很久房門都沒人來開,走廊裏做衛生的大媽走過來告訴我,屋裏的人已經退房離開了。
我傻了眼。
狡猾的六芒教怕是也已經想到了,擔心我逃走,就讓霖子帶走了小雪和雙兒,以此來逼我就範。
但我知道,六芒教的真正目的是把我騙到祭場去,所以霖子走時,一定也給我留下了線索。
我問那搞衛生的大媽,她清理房間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紙條一類的東西。
大媽突然緊張起來,她眼睛朝下看,不安地左右轉動。
“哎呀,哎呀,你看我這記性!”
大媽一拍大腿說說道,“當時那小夥子退房之前,在走廊裏碰到了我,他塞給我一張紙條,說如果有人來找,就讓我把紙條給那個人。我覺得他說的就是你吧。”
“恩,是我。”
大媽開始在自己的兜裏摸摸索索起來,她的動作非常慢,神情也很緊張,我皺起來眉頭,覺得這大媽有點問題,忍不住往後退了退,生怕她從兜裏掏出一把刀來。
不過她摸索了半天,也隻是拿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條,然後稍微有些顫抖地給了我,又匆忙推著堆滿散發潮味的白床單的小車離開了。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接過來紙條,小心快速地打開。
紙條上畫了一個地方,雖然畫得不怎麼樣,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古葬場旱柳樹附近。
看來,那就是這次複活惡巫的祭場所在了。
我再扭頭看向那個做衛生的大媽,發現她根本不敢跟我有目光接觸,卻又偷偷觀察我,她很心虛。
這大媽到底怎麼回事……
我開始梳理這件事,霖子並不想讓我去祭場複活惡巫,但是他不敢明說,一定是還留下了其它的線索,而大媽是知道的。
但是出於某種原因,那個大媽不願意,或者不敢把那些線索說出來。
想到這,我把紙團塞進兜裏,快步朝她跑過去。
大媽下意識地往後躲,但是沒跑,她畏懼地看著我,就像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注意到,大媽一直用手捂著剛才掏出來紙條的口袋,看來那口袋裏有什麼東西,她不願意給我的。
猛地把手伸進她那個上衣口袋,摸到了一個小布袋子,絨布手感,很小,能攥在手心裏,我一下就把那東西拽了出來。
那是個紅色的,裝首飾的那種小絨布袋子,裏麵的東西摸起來硬硬的,小小的。
拿出來一看,發現那是一枚紅寶石的戒指,大塊的紅寶石血紅血紅的,仿佛一滴血淚,鑲嵌在樹葉形狀的銀色指環上,看起來十分別致,也相當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