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恐怕不是您的吧?”我問保潔大媽。
她緊張地舔了下嘴唇,搖搖頭,“我就是一時貪心了,你可千萬別告訴老板啊!我不能丟了工作!”
估計這是大媽第一次動歪心思,所以她顯得特別驚慌,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我看出來了。
“放心,我不說。你隻要原原本本地把事情告訴我就行。”我對大媽說。
她連忙點頭,“好,我說。這東西是跟那紙條一起給我的,都是留給你的。我看這戒指價值連城,想著反正你們兩個肯定不能直接打電話聯係,要不然為什麼留紙條呢,我就決定把這戒指扣下,隻給你那張紙條……”
我打斷了她,因為我對她的犯罪心理過程並不感興趣,我隻想知道,霖子給她這戒指的時候,還說什麼了。
大媽搖了搖頭,說沒說別的了。
這就奇怪了,霖子到底是要向我傳達什麼信息呢?這枚戒指的用意又是什麼?
我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後隻好收好戒指,準備起身回我們市裏去。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我跑到了縣城的火車站買了即將開往我們市的車票。
我在火車上晃晃蕩蕩地坐了一上午加一中午,下午,我回到了市裏。
王穎已經在火車站等著我了,因為在車上時,我借用別人的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讓她來接我。
我把霖子的事情給王穎說了一遍,說完戒指的事情後,王穎突然把車靠邊停下,問我能不能現在就讓她看看那枚戒指。
“當然可以了。”我有點沒明白,她怎麼會這麼激動。
當我把戒指拿出來以後,她看了半天,對我說:“強子,恐怕這戒指有些蹊蹺啊。”
“怎麼說?”
“我覺得這不是紅寶石,它看起來通透好看,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那顆紅寶石裏有液體。”王穎煞有介事地把戒指舉到陽光下麵看。
“什麼???”我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有液體?”
“對,而且準是毒液。”王穎非常確定地說。
然後她又讓我看了看紅寶石裏麵的一個小氣泡,那氣泡確實會移動,這也說明裏麵是液體形態的。
“這麼確定?可是為什麼呢?小穎,你覺得霖子給我這帶毒液的戒指是幹什麼呢?”我期待地看著她,希望比我聰明的她能有些主意。
王穎說,她聽過一些利用戒指藏毒的,至於霖子給我這戒指是想讓我怎麼用,她就不知道了。她建議我先戴著,將來沒準兒就用得上了。
我把戒指戴在了手上,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這看似名貴的東西,主要是我戴上顯得特別娘炮,根本不像是男人佩戴的東西。
再說了,戴著一枚毒戒指,怎麼可能自在呢!
王穎歎了一口氣說:“你就別挑剔了,現在小雪和雙兒都在他們手上,你是肯定要去祭場了,沒準兒,這戒指就是能幫你逃走的東西呢!”
王穎隻是隨口一說,不過還真讓她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