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的腳步依然輕快,兩步就跑回到這輛車上了,不用問也知道,她在那輛車上進行得很順利。
等她來到我們車上,先對司機說了一句,“沒事了師傅,開車吧。”然後命令我們這輛車上的保鏢,除了阿彪以外,全都分散坐在車裏。
那些保鏢並沒有立刻行動起來,而是麵麵相覷,觀望等待起來,他們好像在等著阿彪下令。
“好了兄弟們,就按這位美女說得做吧。”阿彪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一絲陰鬱和不情願從他的臉上一閃而過。
有阿彪這句話,那些小保鏢自然沒有再提出異議,立刻分散著坐在了大巴車裏,隨後小雪擠到了車廂後半部分。
汽車還在顛簸,車內黑漆漆的一片,阿彪十分忐忑,雖然我也一樣,但還是安慰了他一句:“彪哥,你就放心吧,小雪辦事靠譜。”
他默默點頭,緊張地笑了笑:“那就好……”
“你好像還有別的心事?”我疑惑地看阿彪。
“被你看出來了?”他皺起眉頭,說道:“我確實有心事。強子,你要知道,咱們兩個都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要是今天晚上不能成功,估計明早或者今天晚上就是咱們的死期。”
我說,之前不是已經跟他說過了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非常有把握。
阿彪點了點頭:“好,那我就相信你。”
說話的功夫,小雪已經從車廂後部慢慢走回來了,看起來她也沒做什麼,就是跟每個保鏢都說了些話。
當我再去看那些保鏢的時候,發現他們都昏昏欲睡了,睜著眼睛,卻一點神采都沒有,簡直跟剛才的小雪一樣。
“催眠?”我壓低聲音,不可思議地問小雪,生怕吵醒這些家夥。
她調皮地吐了下舌頭,“差不多吧,但不完全是。現在再沒有別的問題了吧?”
“恩……應該是沒有了。”阿彪說,不過我看最大的問題,就是他自己,他還擔心著呢。
我給小雪披了一件衣服,我們兩個幾乎坐在同一個座位上,身體緊緊挨著,我感覺到了她的體溫,這感覺令我很踏實。
後來小雪告訴我,她掌握了控製人的方法,這種催眠隻能持續一兩個小時,但也足夠我們把今天晚上的計劃進行完了。
她還說是跟阿華學來的,原本是阿華用在她身上的那一套。
至於剛才,她選擇先到後麵輛車上,主要是因為這輛車有我和阿彪,她不能統一催眠控製,否則我和阿彪也會被催眠,如果一個一個地來,又怕叛徒發現端倪後,向尉遲靜丹告密。
所以她先去那輛車,快速的,統一催眠,然後再回來一一催眠,這麼做就保險多了。
當然,我也好奇,那輛車上的司機怎麼辦,豈不是也被催眠了,那還怎麼繼續開車呢!
小雪卻說,那個司機被她催眠後,又被她重新喚醒了,用的就是我剛才喚醒小雪的那十二個字。
我更加不解,既然那樣,她在這輛車上其實也可以把我們都催眠,然後再把我們喚醒,反正也是用那十二個字。
阿彪聽著我們兩個的談話,沒搭腔,但看得出來他還是很感興趣的,耳朵衝著我們這邊,心不在焉地盯著前擋風玻璃。
當我提出心中疑惑後,小雪的表情看起來有點不自然,我突然明白她好像是嫌我有太多問題了。
“哎呀,既然都已經辦好了,你幹嘛還問那麼仔細啊!”小雪果然有些不耐煩。
我尋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小雪是怕催眠阿彪之後,再去喚醒他的時候,被他記住了那十二個字,因為小雪就是在我救她的時候,記下了來的。
總之一句話,小雪對阿彪還是有提防的,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才選擇了剛才的方法。
大巴車又向前行駛了五六公裏,我讓司機停了下來,因為目的地到了。
接下來阿彪的貢獻比較大,單憑他一人,就把兩輛車上的人全都控製起來了,我不禁佩服起他來。
阿彪還能讓這些沒有意識的俘虜乖乖聽話,看來他這個尉遲靜丹眼裏的紅人,也不是白當的。
當然他也借助了工具,那就是一條很長的繩子。所有人都被拴著手腕係在了繩子上,排成一縱隊,有條不紊地前進。
然而越接近米克墳場,我越發感覺阿彪有一點不對勁兒。
自從我救了小雪之後,阿彪就有些反常,後來他幹脆就悶悶不樂起來,完全不像他一開始的態度,這會兒他牽著那條“長龍”,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