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弘回到丞相府,因被打得鼻青臉腫,在府中大鬧。前來為他醫治的大夫也不知如何下手醫治他。
“你們這些飯桶,那麼大的人都沒有找到!”魯弘摸著自己的傷處哭著說道:“痛死我了,本少爺長這麼大,還第一次被人打,而且還第一次發那種毒誓,我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啊……”說完大哭起來。
“少爺,您還是讓大夫給您看看傷勢吧!都兩個時辰了!”仆人看著魯弘的臉色,掂量著說:“萬一傷了脛骨,耽誤了治療就不好啦。”
魯弘想了想,也有點害怕耽誤治療留下後遺症,但又不想失了麵子,說道:“要你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多嘴!大夫,快過來幫我瞧瞧。”
大夫唯唯諾諾地走了過來,打開藥箱,解開魯弘的衣服,為魯弘檢查、治療。
“哎呦!”大夫把魯弘弄疼了,大喊道:“你就不能輕點呀!”
大夫嚇得出了汗,說道:“是是是,輕點!輕點!”
這時魯奎才從皇宮中回來,現在的身份不一樣,自然事情就多,所以戌時才回來。
“你看看你那個樣子,真是丟我的臉!”魯奎指著魯弘教訓道:“你就不能幹些正經事嗎?天天就搞些沒名堂的事,也難怪別人要打你!”
“還不是被你慣得呀!”魯弘反駁道。
“你!”魯奎氣得說不出話來。
“爹!你就隻有我這麼一個兒子,你兒子被別人打成這個樣子,你不去找那個打你兒子的人,反而在這裏說你兒子的不是!”魯弘望著窗外的天空,苦著臉說道:“娘!你為什麼走的那麼早,你看看你兒子現在淨被人欺負,爹也不幫我,還罵我……”
魯奎的妻子王氏,因在魯弘十歲時病重不治,所以缺少母愛。再加上魯奎就這麼一個兒子,所以被加疼愛,什麼事都依著他,卻沒想到疏於管教,變成這個樣子。
“好了好了!別說了!又把你娘搬出來說!”魯奎不耐煩地說道:“你說吧,打你的那個人叫什麼,爹派人把他抓回來,給你出氣。”
魯弘摸了摸腦勺說道:“我當時問了,可他沒說!”
“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魯奎恨鐵不成鋼,指著魯弘失望的說道:“他把你打成這樣,你居然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我魯奎精明一世,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魯奎經常這樣罵自己的兒子,魯弘也覺得這是家常便飯,無所謂了。
“你看看你那個樣子!真是氣死我了!”魯奎氣得攤坐在椅子上。
這時大夫已看完魯弘的傷勢,說道:“啟稟丞相,公子的傷沒有傷到脛骨,隻要堅持擦藥酒,便可祛瘀,另外,我再開上一副藥,公子喝了,便會痊愈。”
魯奎點點頭,說道:“麻煩大夫了。”
大夫走後,魯奎盯著魯弘說道:“瞧你那個樣子,還好沒傷到脛骨。”
魯弘沒有注意自己父親的話,一直在想如何找到那個打傷他的人,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記得他的長相啊!”說完,指著一個仆人說道:“你!趕快到街上,給我找一個畫師來。”
仆人沒敢逗留,話音剛落,就趕緊出了丞相府找畫師去了。
不一會兒,畫師請來了。魯弘憑借著自己的記憶,口述出打他的人的相貌,讓畫師給畫出來。這畫師還算有點功底,隻用了很短的時間,就畫完了,而且畫得還挺像的。
“恩,畫得還挺像的嘛!”魯弘將畫像遞給魯奎,說道:“爹,你看看,就是這個人。”
魯奎一看,大吃一驚:“啊!這不是李邵陽嗎!”
“李邵陽!”魯弘說道:“不就是現在朝廷通緝的重犯嗎!”
“沒錯!真沒想到,他會回到這個最危險的地方。”魯奎笑了笑,說道:“哼!竟敢打傷我兒子,上次讓你逃走了,這次可沒那麼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