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奎派人連夜通知官府和武林人士捉拿李邵陽,隻見那天晚上燈火通明。當然,李邵陽也不是傻子,他知道白天打了丞相的兒子,而丞相的兒子魯弘必將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父親魯奎,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出李邵陽,為他自己的兒子出氣。
所以從樹林救了一品紅後,李邵陽就為自己易了容,打扮成了一位書生,住進了一家客棧,不論外麵有多吵,也可以安心睡個好覺。
沒錯,李邵陽的易容術是跟他的師傅上官逸學的。其實當年上官逸在江湖上混得還算有有聲有色,當時江湖人都喚他‘百變小生’。顧名思義,就是他的易容術很高明,自然武功也很高強,隻是日子久了,再加上歲月不饒人,厭倦了江湖的生活,就想找個地方好好隱居起來,卻沒想到在周利國的雲縣遇到了樸大娘。當時隻是覺得樸大娘挺可憐的,早年喪夫晚年喪子,孤苦伶仃一個人,人生中最悲哀的事情都被她遇到了,於是就想幫幫她,就在雲縣開了一間藥鋪,承包了樸大娘所采的藥材,每個月送貨一次。但日子久了,上官逸發現自己喜歡上了樸大娘,便找了一個合適的機會給樸大娘說,卻沒想到被樸大娘給拒絕了。但上官逸沒有放棄,經過自己的努力,幾年後終於和樸大娘在一起了。
言歸正傳,雖然李邵陽易了容,沒有人認識他,但屋外實在太吵了,從三更時分就不得消停。腳步聲、馬蹄聲、踹門聲、尖叫聲……什麼聲都有。李邵陽見如此情形,本來是想好好睡個好覺的,看來是睡不了了。隻能睡在床上,眯著眼睛,養神!
碰!一腳踹開了李邵陽的房門。
李邵陽知道是丞相的人過來抓自己,但現在自己已經易容成另外一個樣子,扮的是一個書生,於是就做出一副十分驚恐的樣子,躲在床頭瑟瑟發抖。
闖進來的是幾名小兵,凶聲惡煞地,帶頭的從腰間將畫像拿出來,展開後想看看是不是李邵陽,可是太暗了,看不清,於是就命令小兵將燈點著,仔細看了看,發現不是,便將畫收了起來,對這位嚇得瑟瑟發抖的書生說道:“一個大男人,瞧你那個樣,有那麼害怕嗎?好了,抓的不是你。”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李邵陽見人走後,趕緊起來將門關好,笑了笑,心想:師傅的易容術真好,這麼容易就把他們給騙了,可是還是很吵,看來隻能養神了。
第二天,李邵陽整理了一下,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有沒有破綻,確定沒有問題後就前往丞相府去了。
到了丞相府門口,隻見形形色色的人進進出出。李邵陽也感到很吃驚,心想:不會吧,昨天晚上派了這麼多人來抓我啊。
李邵陽來到丞相府的後門,一個跟鬥翻牆進去了。李邵陽很小心,利用輕功躲閃著,沒被任何人發現。丞相府很大,雖然不能和皇宮比,但卻有皇宮的感覺,因為丞相府剛剛重新裝修過,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富麗堂皇!
李邵陽看得都傻眼了,一個丞相居然把自己的府邸修成這樣!正在這時,從不遠處傳來一陣打罵聲,李邵陽尋聲找去,看到的是一幅主子打仆人的畫麵。
“你這個書童是怎麼當的,站著居然還能睡著,還打碎了我心愛的古董花瓶。”魯弘憤怒的說道:“我今天不打死你,難泄我心頭之恨。”說完,拿著雞毛撣子向書童打去。
書童頻頻求饒,可魯弘似乎沒有聽到,一直打著,打出了屋子,直到打到了花園裏。花園的仆人很多,但都知道魯弘的脾氣,都不敢幫書童求情。這時,管家文遠走了出來,看到了這一幕趕緊阻止道:“少爺!何必和他一般見識,小心氣壞了身子!”
魯弘氣憤地說:“管家,你不知道,這小子打壞了我最心愛的古董花瓶,要他賠他也陪不起,除了打死他,我找不出可以泄我心頭隻恨的辦法。”說完又向書童打去。
“少爺!少爺!”管家文遠阻止道:“今天府裏的客人很多,要是被客人看見,那就……”
“就是啊!”魯弘停止了毆打說道:“好,本少爺就饒了你,給我滾,以後不要出現在本少爺麵前,要是再讓本少爺看見,小心你的小命!”
書童捂著傷處磕著頭說道:“謝少爺不殺之恩,謝少爺不殺之恩!”說完,頭也不敢回地跑了出去。
“管家!你得再幫我找一個書童。”魯弘說道:“記住,找一個機靈點的,別找一個笨手笨腳的,我可沒那麼多古董花瓶拿去砸!”
“是!少爺放心!”管家文遠答應道。
丞相府的管家文遠,大概四十多歲,是一個心地極好的人。因為魯弘性格的原因,老是喜歡打罵樸人,文遠就經常幫這些仆人解圍。文遠也幫不上什麼忙,隻能解圍。
李邵陽在一旁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自己剛才也為那個書童捏了一把汗,還好有這位好心的管家相救。此時,李邵陽心想:既然要重新找一個書童,不如我去當這個書童,一來可以調查一下陷害我的事情是不是和丞相有關,二來可以好好治一下這位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