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篇)
嗚……胸口好悶,雙眼好酸,呼吸困難,好難受……
我不是在宿舍睡覺嘛,怎麼會有種快被淹死的感覺?難道是鬼壓床?
“這淑妃還真是命大,那麼深的荷花池竟然都沒淹死。”有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是啊是啊,真搞不明白,都被貶到冷宮來了怎麼還那麼不安分。”嗤笑的聲音,“你說,這淑妃究竟在鬧個什麼勁兒?”
“這你還不明白,肯定是想男人想瘋了沒處瀉火,就找玉妃鬧騰了唄!”鄙夷的語調。
“嘿嘿,話雖這麼說,其實你也不敢任淑妃自生自滅吧?”打趣道。
“這你倒是說對了,你想想看,這淑妃都給皇上戴了那麼大頂綠帽子,皇上竟然都沒賜死她,隻是貶到冷宮來,可見皇上對淑妃多少還是有些情意的。雖然這麼久都沒有傳幸淑妃,但說不準哪天又心血來潮讓淑妃侍寢了呢。”豔羨卻又譏諷的語氣。
“對呀,這皇上的事誰也說不準,不是我們能揣測到的。”壓低聲線說,“聽說淑妃就是因為床上功夫一流才爬上枝頭變鳳凰的。”
“真的?”驚訝不已,隨後又嘟囔道,“那還真是好狗命。”
“可不是嘛!”很讚同的接口。
煩不煩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氣得發暈,想撐開眼皮大罵,可誰知說出口的聲音完全變了樣兒,即使是罵人,也是罵得人骨頭都酥了,聲音柔媚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厲害個什麼呀,都進了這冷宮的門,就別再擺娘娘的臭架子了!”見我醒來,很不忿道。
“你別說了。”旁邊有人小聲提醒她。
“說又怎麼啦,我還怕她不成?”哂笑道。
沉重的眼皮終於完全睜開,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個穿桃紅宮裝的女孩正對著我破口大罵,聲音比之殺豬聲有過之而無不及,旁邊一個身著柳色宮裝的女孩正拉著她的衣袖讓她小聲點兒,看起來應該乖巧機靈許多,隻是眉宇間也盡是輕蔑譏諷之色。
“你們是誰?”我確信這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在拍古裝劇,那麼,就隻剩下一個可能性,我穿越了!難以形容的喜悅感從心底湧出,老天,你對我真是太好了,不枉我天天買彩票都不中獎。隻是劇情好像不大對頭。
兩個宮裝少女聽到我的聲音,詫異的相視一眼,都沒有做聲。
許久,柳色少女才走到我身邊,試探的問道:“娘娘,你不認識柳兒了嗎?”
蒼天,你真是太厚愛我了,一來就是個娘娘級的,幹脆再來個金枝欲孽玩玩吧!我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弱不禁風,做出一副迷茫狀,“我是怎麼了?你是誰?我什麼也不記得了,我以前認識你們嗎?”哇哢哢,這可是穿越之經典必備橋段……裝失憶呀,終於被我碰上了!
兩個宮裝少女交頭接耳一陣,柳色少女再度開口:“奴婢是柳兒,她是桃兒,我們是娘娘身邊的宮女,娘娘不記得了嗎?”
我搖搖頭,盡力不讓體內的笑意泄露出來。接下來該是慌慌張張去叫太醫,然後我那傳說中的皇帝老公就該登場了吧?我抱住頭,盡量不讓自己笑的太張狂,從外麵看我像是在哭泣。
但事情顯然又在我預料之外,沒有頭發花白顫顫巍巍給我把脈的太醫,也沒有急急忙忙趕來的癡情皇帝,有的隻是兩個宮裝少女詭異一笑,大叫出聲。
“桃兒,我們解放了,淑妃成了瘋子,我們以後再也不用看她臉色行事了。”之前的柳色少女囂張的叫著,看向桃兒的目光火辣而熱烈。
“太好了柳兒,以後我們想做什麼都沒人管了。”桃兒同樣熱烈的回視柳兒,曖昧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彙,兩人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咳咳,你們可以告訴我我是誰嗎?”這是什麼狀況,我預想中的場景一個沒出現,卻來了個這麼奇怪的場麵。看那兩人,關係不大尋常呐。
柳兒很不滿我的打斷,怒視了我一眼道:“你,之前隆寵一時的淑妃娘娘,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裏的淑妃娘娘,現在成了冷宮的下堂妻,又掉進池塘摔成了瘋子,一落千丈的滋味兒不好受吧?真是可憐啊可憐。”
“可憐……可憐……”桃兒怪腔怪調的拖著嗓子扮回聲,示威性的繞著我走上一圈,又衝我做了個難看到極致的鬼臉,便興高采烈的拉著柳兒的手離開了。
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狀況?我滿頭的問號。
(古玉篇)
“你說,玉妃不會淹死了吧?”我一醒來還沒睜開眼就聽到這樣詭異的對話。
“那可怎麼是好,雖然玉妃已經失寵了,但畢竟還是個娘娘,萬一死了我們會被降罪的。”驚恐的聲音。
“怎麼辦……怎麼辦……”
蘇蘇不會又在聽廣播吧,大清早的放什麼宮廷劇,真神經!
我坐起身,準備把蘇蘇臭罵一頓。
“啊……詐屍啊……”我還沒出聲,就被一波高過一波的女高音嚇到。
“那個……”我猶豫的看著眼前隻可能出現在電視上的宮女,躊躇道。
“你還沒死?”聽到我的聲音,其中一個梳著雙髻的宮女小心翼翼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