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魂取魂之事自然沒有什麼疑問,一切辦好之後,楊霖收了窮奇獸臉色也變得陰沉了下來。.
“聖王可有什麼明顯的弱點,明明修為與窮奇九嬰相當,可為何以一敵二尤占上風。”想起那曰混戰時發生的事,楊霖有些不解的問道。
“有青雲聖器天元山在,在這青雲山上,除非修為達到大乘以上,若不然便沒有人或妖獸能敵得過聖王。”齊家老祖臉色有些鐵青的說道,有些不想說,可又不得不說的感覺。
“這件靈器可有什麼破綻,或是有什麼辦法可以壓製。”楊霖有些不死心的問道,“隻要在青雲山上,便沒有破綻。”齊家老祖臉色已變得有些死灰之色,明知道楊霖要對付得是青雲一脈,而自己此時卻是位幫凶,心情實在好不到哪去。
“那聖王可有什麼習慣,比如喜歡吃點什麼,喝點什麼。”想起用毒丹收伏了窮奇九嬰兩獸,楊霖腦筋轉急,心喜的問道,“聖王自幼吃苦,修成正果後仍是清修苦煉,從沒聽過他有什麼喜好。”梅肅瞪了一眼齊家老祖,臉色恨恨的說道。
“我要下山,你們想辦法吧,而且要從容的離開青雲山。”左右無法,楊霖將包裹扔給了兩個老怪,腦海中卻想起了那道倩影,心中思索著,要不要再去見她一麵,畢竟這份情還是極真,沒有半分摻假。
“辦法是好,不過卻需要小友,委曲一下,伴做我青雲門人,下山辦事便可。”齊家老祖輕輕的尋問道,雖然這方法安全可行,不過卻不知道麵前這位心姓極高的年輕人是否願意。
“既然可行,那便如此吧,明曰便安排下山的事,今夜我還有一事未了,你二人陪我走一趟。”下山便可,楊霖到沒想什麼麵子的事,來南荒的事情已辦的差不多,差的隻是那份還不了的情。
兩個老怪,臉色灰暗,彼此的眼神極為仇視,隻是看向楊霖卻又變得極為和善。
彎月西斜,即將離下,齊皓趕著牛車坐在車頭處,不時的望著那彎得有些殘忍的月高,嘴角撅的老高,滿是委曲。
車廂內是三個人,其中一個最是令齊皓恨的咬牙切齒,不過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隻盼著這個煞星快些離山,好還了魂魄,丁崇已死,丁府內燈火通明,堂前擺著一方靈位,道石僧引著小徒盤坐在靈堂前,默念著往生咒。
“太上長老齊老,梅老到府,請上坐。”燈雖亮,可是齊家人卻多是退回到屋內各自修煉沉睡,突然門前的門倌運足了法力一聲大喊,當即將那些族人驚醒。
太上長老,可是僅次於聖王的存在,哪怕府上出了位聖女,不過在太上長老麵前,也並不高貴許多,一群人亂哄哄的擠到了堂前路旁,看著門倌引著兩位太上長老緩緩走到了堂前。
作為丁家人的驕傲,丁靈兒自不會避而不見,早早的站在堂前,算是恭迎兩位太上長老,不過臉色卻是異常的鐵青,顯然對這兩位太上長老極為不屑,對著靈位作了幾個輯首,梅肅輕輕的向一旁的丁靈兒秘而傳音說道:“有人要見你,你可否尋一個安靜的地方。”
杏目圓睜,丁靈兒的臉色已現出一絲怒氣來,深更半夜的到訪,本就是唐突的事,可這老怪居然還要再找靜室相談,臉色不由一變,沉聲說道:“不好吧,有事明曰再談。”
梅肅正要再解釋,突然間,一道細細的聲音傳入耳中,不經意的點了點頭,梅肅向著齊家老祖瞪了一眼,雙雙靠退,來也勿勿,去也勿勿,到使得丁靈兒有些不自然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靈堂前再度回複了平靜,丁家人恨意罵道的汙辱著齊,梅兩位太上長老,不能人情,半夜折騰人,各自回到居處。
堂前藍火自燃,道石師徒在齊、梅兩人來時也隻是點頭示意,卻沒有太多的表示,如此那兩個人走了,自然不會再有什麼別的表示,依舊默默的念著咒,哪怕是丁靈兒離去時,師徒二人也沒有半分懈怠。
“李震,是你嗎。”虛空中,一道淡淡的人聲傳了出來,有些晦澀,有些激動,有些不敢相信的味道。
道石師徒同時仰起了頭,望向虛空,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解,而李震的眼中更多了些震驚和不敢麵對的神色。
“我找了你很久,你卻躲在這裏,百年來,過的可好。”有些令人壓抑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道石僧似乎聽出了些端倪,怔怔的望著此時已低下了頭,嘴角卻沒有念咒的徒兒李震。
“你我終究還是兄弟,不遠千萬裏,仍能聚首,可見緣份,明曰我便要下山,你可隨我一起離開,又何必作這苦行僧。”虛空中說話自然是隱去身形的楊霖,此時看到一起入修真之門的李震,不由的百感交集,心中萬千想法此時傾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