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喝行不行。”司田上前,伸手就要奪過他手中的藥碗,可是希安手向後一揚,躲了開去。
“司田,你想違背我麼?”
“少爺!”司田那裏不知道,如果自己崽早先知道了這件事,怕是藥碗還沒有送到少爺的房間,自己就已經將它喝下去了,而少爺要瞞著自己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麼,可是怎能放棄。
“少爺,如果你喝下了這個藥,出了什麼問題,你對得起王爺他們麼,你對得起自己麼,如果丁丁知道了,她也不會原諒她自己的。”
希安閉眼,是啊,是對不起自己的父王母後,可是那裏又有什麼對不住自己的呢,而丁丁,自己必是不會讓她知道分毫。
“少爺,要是你出了事,你要怎樣來陪著丁丁,要怎樣來保護她,要怎樣來同她生活在一起?給我喝吧,司田自小便是孤兒一個,在少爺身邊活到現在已是滿足了。”司田向前靠上一步,意圖趁他無意從他手中奪過來,可是卻是徒勞。
“司田,有些事是不能代勞的。”希安笑了,像朵盛開的蓮花,在這樣的夜裏耀眼如光。
隨著藥碗慢慢傾斜,那黑黢黢的藥一滴不剩的流入希安口中,於此同時司田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癱坐在地上,雙眼死死的盯著他,一臉的悲痛,不自信自己看到的。陸漫不忍的閉上眼別過臉去,覺得自己像是要失去什麼。
溫熱的藥水滑過希安的候,他立即感覺到自己的喉像是有無數蟲子在撕咬一般的疼,藥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少爺!”
“希安!”
兩人上前,被希安雙手捂著脖子的樣子給嚇壞了,唯一正常一點的薛神醫急忙上前,抓起他的手開始探脈,眉頭皺得老緊。
“他怎麼樣了?”陸漫幾乎是用吼的,一雙眼睛怒瞪著薛神醫。
“啊~~~”薛神醫還未來的及回答,希安便掙紮開來,向後一仰,摔在床上,開始左右翻滾。
“少爺!”司田上前,驚呼,想不出來少爺現在經受著怎樣的痛楚。
“按住他。”薛神醫冷靜的說道,一手已是將懷中的銀針給掏了出來。
此時的希安,感覺有一團火在自己體內亂竄,像是要將自己給灼燒了一般,由裏到外都像是有洛鐵在燙著。
司田陸漫上前將希安按在床上,薛神醫上前,急忙在希安頭上幾個大穴處紮了幾針。
希安忍受不了疼痛,使上內力,用力一掙,脫開司田他們的束縛,一躍而起,撞破窗子便越了出去。
“少爺!”司田跟著飛身出去,站在院子中哪裏還見得到希安的影子。
“司田,怎麼了?”譚丁丁揉揉雙眼,她被一聲尖叫給驚醒了,便起床來看看,一出門就見到司田從窗子那兒蹦出來,差點沒把她給嚇死。
“司田,你,你怎麼了?”丁丁向後縮了縮,不明白司田為何要這樣看著自己,那種恨,是的,她從未見到過的恨,像是要將自己給燃燒撕裂一般的恨,為什麼他要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