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來到山崖邊後白衣沽酒往下一看,隻見白雲還在山腰,一下子就被嚇的縮回去了。這麼高自己是怎麼爬上來的。白衣沽酒一邊想一邊往後退,一半聽到後麵有一人笑:“不要怕。”聲音清冽,不過這個時候聽到還是嚇了白衣沽酒。“啊!”忽然覺得自己撞到了人,白衣沽酒本能的就往前挪,這一挪直接就踩空了……
白衣沽酒頓時臉色鐵青,連輕功都使不出來。早知道就不來這勞什子的叫喚淵藪了,還沒找到師父讓找的人,自己就要死在墜崖上了,白衣沽酒覺得自己很是委屈後悔。著急中也不知道是誰接住了自己,落地的時候白衣沽酒還是沒敢睜眼睛。“沒事的。可以睜開眼睛了。”白衣沽酒睜開眼睛隻看到一個身著月白色衣服的男子,笑容和煦的看著自己,再一看四周,又是叫喚淵藪。自從那以後,白衣沽酒就有些恐高。
“多謝。”白衣沽酒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說。“汝是誰?怎麼會來叫喚淵藪?”看嘛,差不多的話在剛才的那個少年口中說出來就跟恐嚇一樣,現在這個叔叔說出來感覺就很好啊。白衣沽酒腹誹。“吾叫白衣沽酒綺羅生,刀情無境是吾師父。”說完這句話之後隻聽到男子聲音忽然變調,似是有些顫抖:“汝是汝師父是誰?”“刀情無境。”白衣沽酒看到男子臉色變了變,最後擠出一個笑容來:“汝師父叫汝來做什麼?總歸不會是去牡丹穀看牡丹花吧。”眼神裏似是一種祈求,白衣沽酒看不懂:“師父讓吾把這個給劍意神禪前輩,請問何處能找到前輩?”
男子看到玉玦的時候頓時就沒了血色:“吾……是劍意神禪。汝師父呢?汝師父在牡丹穀怎麼了?”聲音一聲比一聲急切。“吾師父今年離世了。”男子聽到以後頓時就向後退了幾步:“不可能,吾給他的藥方,至少還可以撐兩年!不可能!”此話說完,整個淵頂都因為男子的情緒波動的風雪紛飛,白衣沽酒看著方才還笑容和煦現在卻情緒失控的男子,有些害怕。“哈哈哈哈哈,汝終於還是離吾而去!”聲音幾盡癲狂。白衣沽酒在風雪中看到地上的血跡的時候心驚了下,冒著風雪過去男子身邊,快走到的時候忽然風雪就停了。男子的衣服上已沾了點點血跡。“前輩,師父讓吾把玉玦給汝。”劍意神禪接過玉玦:“向著叫喚淵藪中間的屋子走,住第五間房。”說完拿著玉玦就飛身下了淵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