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極度深寒(1 / 2)

和芸兒認識這麼久,這是芸兒第一次對我說這麼多有深度的話。

以前,我們之間,更多的是你親我熱打情罵俏遊山玩水吃喝玩樂,對於更深層次的關於愛情和生活的探討雖然偶爾也有,卻從沒有像今天這般深刻。

我默默地抽煙,看著芸兒留下的信和銀行卡,聽著窗外肆虐的風雨聲。

我忽然渾身發冷,感到陣陣極度深寒在我身體內部翻湧,忽而又陣陣滾燙起來,一會兒像是有冰塊在碰撞,一會兒又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

媽的,怎麼這麼難受,我搖搖晃晃站起來,走進臥室,爬進被窩,裹緊被子,卻仍然感到了那不可遏製的寒冷和滾燙在輪番朝我進攻,同時咽喉部位感到陣陣疼痛,不敢吞咽。

我躺了半天,感覺愈發難受,動了動身體,感到渾身無力。

我努力掙紮著爬起來,走到房門口,想去醫院。

剛打開門,就沒有力氣繼續走了,渾身比散了架還虛脫。

我靠著房門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手機,給海楓打電話。

電話打通了,卻說不出話來,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疼得不敢蠕動。

聽著海楓在電話那端的喂喂聲音,我掛了電話,然後努力給他發了個短信:“老子要完蛋了,速來我宿舍。”

發完短信,我就迷糊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迷蒙間睜開眼,看到我跟前閃動著一張熟悉的麵孔。

這麵孔卻不是海楓的。

四哥!

四哥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會兒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雖然還是很虛,但是咽喉部位麼那麼疼了,身體也不陣陣冷熱了。

我吞咽了幾下喉嚨,看著四哥:“四哥,你……你怎麼在這裏?這是在哪裏?幾點了?海楓呢?”

我問出了一連串的疑問。

四哥見我醒了,笑了下,指指我的胳膊說:“躺好,不要亂動,你還在輸水。”

我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手上正打著吊瓶。

“現在是上午11點了。”四哥指指牆上掛著的鍾表,“這裏是市人民醫院的病房,你的那位哥們海楓剛剛接到單位的電話,有急事,先去單位了。”

我點點頭,原來我昏睡了這麼久。

“你這是急性扁桃體炎引起的高燒,來到醫院的時候,發燒39度多呢,渾身熱地像個火球,很嚇人的!”四哥看著我,“怎麼搞的,是不是昨夜大雨淋著了?”

我一陣苦笑,無法回答四哥的問題,但還是點了點頭。

“深更半夜,你不好好在家裏帶著,出來幹嘛了啊?”四哥看著我似笑非笑。

我又是一陣苦笑,沒有說話。

四哥不緊不慢地說:“淩晨的時候,我正在醫院門口等客,在三輪車上避雨打盹,然後見到一輛車疾駛而至,接著車上下來一個人,從車裏往外抱人。那人力氣不大,很費力,我就過去幫忙,一看,那人竟然是你,我就幫著把你弄到急診,然後就……安頓好你之後,我知道那哥們叫海楓,是你的朋友,我告訴海楓是我你的好朋友。於是,我們就一直在這裏陪著你,直到海楓剛才有事出去。”

四哥輕描淡寫地說著,我點了點頭,心裏卻不相信四哥真的是深更半夜在這裏等客人的,他一定是有別的事情,他以前的四哥包子鋪就在醫院門口,他在這裏或許是打著等客的名義在探查什麼消息。

既然四哥不願意多說,我也就沒有必要多問。

我對四哥說:“謝謝你了,四哥!”

“嗬嗬,我們是兄弟,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你現在醒了,沒什麼大事的,掛幾瓶吊瓶,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四哥:“四哥,你最近沒什麼事吧?”

“沒有,一切都正常!你呢?刁世傑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暫時沒有,隻是,前幾天出了點事,我和刁世傑之間的梁子更深了!”我接著就要說那晚的事情。

四哥擺了擺手:“你不用說,那事我知道。”

“你知道?”我看著四哥,突然恍然大悟,“那天晚上,是你給李舜打了電話?是不是?一定是的,不然,李舜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哪裏!”

四哥搖搖頭:“我雖然知道那晚的事情,但是,李舜突然出現,卻不是我通知的,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哦……那你……”我心裏很迷惑。

“那晚你和秋彤遇險的時候,我就在你們不遠的地方,從你和秋彤出了酒店散步,我就一直在後麵跟著,後來看到刁世傑的車子跟了上去,我就預感他可能要找事,就一直在後麵觀察著……

後來,在你和刁世傑的保鏢打鬥的時候,我已經沿著路邊的灌木叢接近了你們。在你占了下風的時刻,我迫不得已冒著暴露的危險正要出手,突然伍德出現了。於是,我就沒有露麵,一直隱藏在附近的暗處觀察著,直到李舜趕來,直到你們離去,我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