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很佩服四哥,我那晚竟然就沒有發現暗處隱藏的四哥,竟然不知道四哥在暗處保護我。
“謝謝你了,四哥!”我由衷地說。
“不用謝,我其實不是專門要跟蹤你們的,隻是巧了。”
“那你是在暗中跟蹤刁世傑?”
“嗯,可以這麼說。他在明處,我在暗處,我最近一直在監視著他的行蹤。他一直在到處撒開人馬著我,卻不知我就在他附近一直跟著他。”
“那……今天淩晨你在醫院門口,難道是——”
“昨晚刁世傑開車到了醫院,進去後,直到我遇見你之前,就一直沒出來。”四哥點點頭。
“他來醫院幹什麼?”
“不知道!”
“你騎三輪車,他開車,你怎麼跟蹤他呢?”我有些好奇。
“這個……嗬嗬,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了。”四哥笑了下,“不談這個了,對了,那晚給李舜打電話的人,會是誰呢?你有沒有什麼頭緒?”
我搖搖頭:“沒有,我也不知道,李舜也沒說。”
“會不會是伍德呢,或者,是他手下的那個黃者!”
“不好斷定!不大可能是那個黃者,那天他一直不在現場,帶著女朋友出去了。”
四哥笑了下:“那個黃者,不要小瞧了他,那是個人物,是個絕對不可忽視的人物!”
四哥看來對伍德及其手人的底細摸得比較清楚。
“何以見得?”我說。
“感覺!我的直覺!”四哥沉吟了一下,接著說,“老弟,你有沒有分析過,伍德和刁世傑、李舜相比,他們之間最大的不同在哪裏?”
我想了想:“伍德比較老道,李舜和刁世傑和他相比,似乎衝動了一些。”
四哥搖搖頭:“這隻是其次,其實,我覺得,他們之間最大的不同,在於用人上,刁世傑和李舜的手下,你自己看看,都是一些武夫,打打殺殺的好手,卻沒有一個真正能用腦子處理事的。
而伍德,手下雖然沒有功夫高手,卻有一個黃者,這個黃者,表麵上不顯山不露水,實則在伍德的決策過程中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伍德很懂得上兵伐謀這個道理,用好了一個黃者,頂得上幾十個打手。”
“哦……”我再次感到有些出乎意料,四哥對這幾個人的底細摸得這麼清楚。
“這個黃者之於伍德,類似於三國時孔明之於劉備,二戰時希萊姆之於希特勒。所以說,這個人,一定不要小視!”
我點點頭,有些佩服四哥的高見和遠見。
“老弟,那晚,我見識了你的正氣和仗義,是個血性漢子!”四哥一會兒轉移話題對我說,“在秋彤遇到危險被人挾製的時候,你為了保護秋彤而放棄了抵抗,甘願被對方所控製和擊打,甘願讓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就憑這一點,我佩服你!”
“四哥,這是應該的,其實,當時換了你,你也會這麼做的!”我笑了笑。
四哥正要說話,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秋彤氣喘籲籲出現在門口。
秋彤的出現讓我一怔,今天是周末,不上班,她怎麼來了,她怎麼知道我在醫院裏的?
我來不及問秋彤,秋彤也來不及和我招呼,因為她一眼看到了四哥。
“四哥,是你?你在這裏!”秋彤驚喜地看著四哥說,“好久沒見你了,四哥,你的包子鋪關門了,丫丫一直記掛你呢,我正到處打聽你呢,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
說著,秋彤主動握住四哥的手搖晃著,顯得很激動和高興。
四哥憨厚地笑著:“我的包子鋪不做了,現在做別的事情,對不起,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們……是啊,很巧,我昨晚到醫院辦點事,正好遇到亦老弟急性扁桃體炎進了醫院,我正好也沒事,就看護了他半天。”
四哥似乎知道秋彤的下麵問題,就直接都說了出來。
秋彤點點頭,鬆開四哥的手:“四哥,你最近還好嗎?”
“還好啊,嗬嗬……”四哥笑著,“丫丫還好嗎?很久不見丫丫了,很想這孩子!”
“丫丫很好啊,她也想你呢!四哥,把你電話給我吧,有空我帶丫丫去看你。”
“嗯,好!”四哥爽快地把電話號碼留給了秋彤,“如果我關機打不通的話就給我發短信留言。”
“好——”秋彤記下了電話,然後才開始關注我,眼裏帶著關切的表情:“你好些了嗎?”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四哥說話了:“秋總,亦老弟,你們談,我還有事,要去忙了,再見!”
說完,四哥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