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人家送報紙的簽名,我怎麼和人家解釋理由啊,人家要是不簽怎麼辦呢?”我說。
“這點小事我想是難不倒你的,你難道連這辦法都沒有對大人物來說,簽個字值千金萬金,對那些送報紙的人來說,簽個名值幾個錢?隻要給點好處,我就不信他們不簽?”
說著,曹莉變戲法一般又從辦公桌抽屜裏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遞給我:“呶——這是給你的運作經費,一萬元,弄50個簽名,足夠了吧?”
我笑了,接過信封,裝進口袋:“一萬元,50個簽名,平均一個200,夠了,嘿嘿。”
曹莉笑著:“你小子,我知道你打什麼鬼主意,是不是打算截留一半給自己啊?其實那些送報紙的人,你隻要編造個理由,就是給他50元讓他簽個字,他們都爭著幹。”
我又嘿嘿笑了,似乎顯得有些滿足:“行,這事包在我身上了。明天保證完成任務。”
曹莉點點頭,又看著我:“亦克,要是真的把秋彤搞下去,你心裏情願不情願?”
我看著曹莉狡猾的目光,說:“不情願!”
“為什麼?”曹莉說。
“我覺得秋總挺好的,對我一直不錯,這樣做,有些心裏過意不去。不過,又想想,秋總雖然對我很好,可是,換不來我的提拔和錢啊,她給我弄了個部門經理,就好像已經對我是天大的恩賜了。
這個人,不會和上麵搞好關係,經常自以為是,目無上級,這是她最大的弱點。我其實心裏知道,跟著她,就是再幹10年,恐怕也提拔不起來了。現在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擺在我麵前,那我也沒辦法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呢。”
“你說的很實在,我很喜歡你講實話。你能想通這個事情,很好,秋彤一項是善於用小恩小惠拉攏手下人給她出死力,她是把你當做給她出彩的工具呢,隻會利用你。而我呢,卻是出於對你的真摯情感,等我當上了發行公司的老總,你做副總,這發公司就是我們的天下了。到時候,我的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這個公司,還不是你說了算。”
曹莉火辣辣的目光看著我,有些情不自禁的樣子。
我一看她這樣子,知道她要發情了,於是站起來:“那好,沒別的事,我先走了,你也該去集團那邊開會了。”
曹莉突然一下子撲過來,緊緊抱住了我:“寶貝,別忙走,我抱抱你。”
“你開會時間要到了。”我推曹莉的身體。
“沒事,不急,還來得及。”
我往後退了一步,擺脫了曹莉的身體。
曹莉蹲在那裏,乞求熾熱的目光看著我:“寶貝,別這樣,我想你想了很久了。我保證比海竹讓你舒服。”
我搖搖頭,笑笑:“曹主任,不行,現在不是時候,等事成了,才可以!”
說著,我走到門旁,拉開門,徑直離去,身後傳來曹莉失望而又期待的聲音:“你說的,事成了要答應我啊不許反悔。”
邊走我心裏邊想,你做夢去吧,我不會讓事成的。
回到辦公室,曹滕不在,我坐在辦公桌前思忖片刻,給四哥發了一個短信。
發完短信,又坐了大約20分鍾,我下樓,出了院子,站在大門口的馬路邊。
這時,我看到平總正鬱鬱地從院子裏出來,看到我,笑了下。
“平總,怎麼無精打采的?”等平總走到我跟前,我說。
“沒有讓我高興的事情,怎麼提得起精神呢?”平總說。
“還是為昨天那事鬧心?”
“是啊。”平總憤憤不平地說,“媽的,卸磨殺驢,我給他出死力,死心塌地效忠他,這一有事,他竟然把我拋開就不管,還站到那邊去了,昨天他當著那人的麵一頓死熊我,越想越心涼。”
“老板總是有自己的想法和考慮的,你不要想多了,董事長也是出於團結的需要,大局的需要,批評你也是為你好嘛。”
“好個屁,他對孫棟愷什麼心思,以為我不知道?他其實就是擔心孫棟愷窺視著他的位置,一心想掌控孫棟愷,壓住孫棟愷。”平總打斷我的話,“他親自給我規定的,凡事要直接向他彙報,特別是關係到孫棟愷的。
我就是按照他的要求做的,可是,他昨天竟然當著孫棟愷的麵搞我,讓我直接下不來台,當我是小學生啊,想訓就訓,我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這麼耍人,誰受得了?這麼多年,我為他出大力流大汗,付出的少嗎?這麼多年,他從我這裏得到的好處還少嗎——”
說到這裏,平總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