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村很古老,村子裏的路彎彎曲曲,很窄,都是平板石鋪的,房子也都有些年歲了,但是都整理地很幹淨衛生。
我們在村子裏隨意穿行著,感受著古樸而醇厚的鄉村氣息。
走到一個巷子口,我往遠處的馬路上看,看到了我們住的別墅,看到了別墅門口的一輛黑色轎車。
我知道,老秦來了。
我裝作去小賣店買煙,讓他們先繼續遊覽古村,然後直接奔了村頭的小路,衝車子揮了下手。
接著老秦下了車,四處看了看,然後衝我走過來。
我往後退了幾步,閃到巷子裏,接著老秦就過來了。
老秦直接遞給我一個信封。
“你要的東西都在裏麵!”老秦說。
“好——”我將信封裝進口袋,“質量如何?”
“最好的上等品。”
我點點頭,接著又問老秦要過紙筆,寫了一行字,把紙條交給老秦:“下午,你再去辦這件事。”
老秦接過來看了下,有些意外:“你要辦這個事情?”
“怎麼?不好辦嗎?”
“這倒不是,我隻是想不透你要幹什麼?”老秦笑起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晚上7點,你來接我。”
“好,那我這就去辦這件事。”
“晚上別墅周圍的保安也安排好。
“絕對沒問題,人我現在就已經安排好了,四個人,都是鐵兄弟,現在已經隱身在別墅周圍的竹林裏。2個人一組,24小時不準睡覺,專門任務就是保護秋小姐的安全,一來防止外人進去,二來防止秋小姐走遠了。”老秦說,“我給他們都配備了無聲手槍,保證能保護好秋小姐的安全。”
“好,你去吧。”我說。
“怎麼沒見秋小姐?”老秦剛要走,又問我。
“她在那邊閑逛,我們遇見了一對熟人夫妻,中午一起在那邊吃飯。”
老秦告辭離去。
我接著回到村裏,找到了他們三個。
又繼續逛了半天,我們找了一家緊靠湖邊的漁家,吃飯桌就擺在湖邊的水泥平台上,露天吃飯,坐在這裏,感受著山水的氣息,十分愜意。
漁家老板是一個中年婦女,操一口地道的明州話,點菜的時候,秋彤直接就懵了,什麼都聽不懂。
江峰和柳月是溫州那邊的人,溫州話和明州話差別很大,他們也聽不懂。
而我,雖然是在雲南騰衝長大,卻自幼就聽父母講明州話,自然是聽得懂的。
於是,我就用明州話和老板娘交流起來,點好了菜。
點完菜,我看到他們三人都愣愣地看著我,尤其是秋彤,眼睛睜得大大的。
我突然意識到壞事了,我怎麼當著秋彤的麵煽起了明州話,我靠,這事不大妙。
江峰和柳月也肯定不明白我怎麼會聽得懂明州話,還會講。
我腦子一轉,笑嗬嗬地過去坐下:“喂——你們三位,咋的了這是?”
“兄弟,你明州話講的不賴啊!”江峰說。
“哪裏哪裏,我這是蹩腳的明州話啊,勉強能聽得懂,能和他們交流而已。”我信口開河,反正他們也聽不懂明州話,地道不地道隻能憑感覺,“我這可是專門跟人學的哦,怎麼樣,聽起來有點味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