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會夏雨,就當她不存在,牢牢頂住被我製住的漢子,右手扼住他的脖子,他隻要敢於反抗,我的手指就會按向他的喉結——
而另一名漢子卻突然真的就停住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心中大奇,他怎麼會聽夏雨的命令?
夏雨這時走過來,看著我:“二爺,你贏了,放開他。”
我一愣,沒有鬆手,看著夏雨。
“這倆是我的人,美女總裁的貼身護衛。”夏雨說,“我哥給我安排的,怕我出事,我最討厭有人跟著我,總想甩開他們,可是他們總能找到我。”
我一聽,操,打了半天,原來這倆漢子是夏雨的保鏢,怪不得如此聽夏雨的話!可憐我還以為他們是歹徒和他們好打一場,耗費了許多的精力和體力,而夏雨這半天一直在看戲。
我忙鬆開手,那漢子站了起來,夏雨對他們說:“剛才是誤會,這位小夥是我朋友,他想必也是誤會你們了。”
兩個漢子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夏雨接著說:“好了,沒事了,你們回去吧。”
倆漢子站在那裏不動,看了我一眼。
夏雨皺皺眉頭:“我的話你們沒聽到是不是?”
倆漢子神情有些猶豫,其中一個說:“夏小姐,我們是有職責在身。這……”
“這什麼這?有這位朋友在我身旁,你們擔心什麼?你倆兩個都打不贏他自己,你們還不放心?”夏雨說,“你們走吧,我和我朋友還有事。對了,以後不要老跟著我,朗朗太平盛世,會出什麼事?今天算你倆能,我好不容易甩掉了你們,又被你們跟上了。”
倆漢子麵有愧色地又看了我一眼,似乎又不敢不聽夏雨的話,猶豫了一下,接著上車,開車走了。
他們走後,我站在那裏,還有些發愣,沒回過神來。
夏雨看著我:“小子,行啊,沒想到你還能文能武,還有兩下子。我這兩個貼身保鏢可是有些身手的,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打不過你。”
我緩過一口氣,看著夏雨:“你可真能搞惡作劇。”
夏雨看著我:“我以為你跑了,看來你還是關心我怕我受壞人欺負的,看來,我剛才罵你不是男人是不正確的。”
我淡淡地說:“你剛才還真罵對了,我確實不是個好男人。”
夏雨笑了下:“怎麼?剛才我罵你你聽到了?心裏不痛快,記仇是不是?大男人要心胸開闊,和小女子計較什麼呢?哎,二爺關鍵時刻出來保護二奶,英雄救美啊,這算不算是一段值得記憶的美好片段呢?”
夏雨的神情有些自我陶醉,似乎對我剛才的表現十分滿意。
我看著夏雨,說:“既然沒事了,那我就走了。你也回家吧。”
說著,我轉身就要走。
“站住——不許走!”身後傳來夏雨的聲音。
我停住,轉過身,看著夏雨:“你還嫌沒折騰夠?”
“什麼折騰?我今晚還沒和你談正事呢?”夏雨說,“上車,我要和你談正經事情。”
“什麼正經事情?”我說。
“上車談!”夏雨說。
“免——有事你就在這裏說!”我說。
“開車邊走邊說不是更好嘛,大哥,現在可是在下雨,還很冷。我這裏隻有一把傘,我這個人心好,不想老讓你挨雨淋啊,要不,我們倆打一把傘,一起站在一張傘下,我要是冷了,你就得……”
夏雨話沒說完,我直接就打開車門鑽進了夏雨車裏,我可不想讓她再找冷的借口鑽進我懷裏。
夏雨上了車,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夏雨發動車子,我說:“你要去哪裏?”
“不去哪裏,隨便轉轉不行嗎?”夏雨邊開車邊說,“在這樣的天氣裏,開車沒有目的地的溜達,二爺和二奶一起,豈不是很有情調的事情?”
我突然聞到夏雨嘴裏的酒氣,說:“你什麼時候喝酒的?”
“怎麼了?就是剛才啊。剛才你跑了,我把你喝剩下的白酒都喝了。”夏雨邊開車邊說。
剛才的小二鍋頭我喝了一半,剩下的被夏雨喝了。
我說:“喝酒不開車。”
夏雨說:“哪裏來這麼多臭規矩,別給我講大道理,我喝酒開車是常事,從來沒出過事,我又不喝醉。關於醉駕,我還是很有數的,喝醉了,我絕對不會碰車的。”
我沒有說話,夏雨開車直接去了海邊大道,保持著40邁的速度。
夏雨這會兒也不說話了,專心開車。
“有什麼正事,你說吧。”沉默了半天,我說話了。
“下午我聽夏紀老兄說你那裏是負責訂報紙的?”夏雨說。
“是。”
“夏紀說他下午和你聊過訂報紙的事情,讓我抽空和你具體聊聊。”夏雨又說,“不知你給我哥說了什麼,我哥現在似乎對你很感興趣,對你們搞的這個訂報紙業務,也突然有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