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雷主任誇獎,你也是越發精神年輕了。”曹莉忙說。
“我還年輕?我老了。”雷征說。
“哪裏的話,雷主任可不老,看起來確實很精神,甚至比小亦這樣的小夥子還精神呢。”曹莉說。
雷征顯然很喜歡聽曹莉的恭維話,嗬嗬笑著,看看孫棟愷:“棟愷,你很有福氣哦,有這麼一位能說會道還會幹的辦公室主任。”
“小曹的確口才很好,做事能力也很強,雷主任要是喜歡,那就把她調到你哪裏去給你當辦公室主任吧。”孫棟愷半真半假地說。
“那怎麼可以,我怎麼能奪人所好呢,這可不行,別說我不能挖你的牆角,這要是讓雲飛主任知道我跑到他的勢力範圍來挖人,也會對我有意見的哦,嗬嗬。”雷征擺擺手。
“管主任可是大度之人,怎麼會為這點小事對你有意見呢。”孫棟愷也笑著。
曹莉這時說:“雷主任是大人物,對辦公室主任自然有更高的要求,我這樣才疏學淺的小女子,怎麼會看在雷主任眼裏呢。”
雷征笑了:“小曹啊,你這是在激將吧,我不會上你當。”
孫棟愷笑起來,曹莉衝雷征拋了一個媚眼,也笑起來。
這時,酒菜上齊了,雷征舉起酒杯:“來,棟愷,今晚我叫你過來吃個便飯,特意為你的進步表示祝賀。對了,還有小曹和小亦,都一起祝賀。”
大家都端起杯子,孫棟愷帶著感動的表情看著雷征:“謝謝雷主任,如果沒有你的關心愛護和支持,我怎麼會有今天呢?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孫棟愷打心裏是感激雷主任的,今後,懇望雷主任還要繼續關心棟愷的成長和進步。”
“哎——棟愷,言重了,你的進步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和我是沒有關係的。再說了,你屬於宣傳口,我在政法口,你是管主任的下屬,就算是有人關心支持,那也是管主任的厚愛,哪裏能輪到我呢。還有,今後你的成長和進步,也是管主任的事情……”
“雷主任,不管你怎麼說,棟愷心裏是有數的,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孫棟愷臉上繼續帶著感動狀。
“嗬嗬,好了,不說了,喝酒!”雷征舉起酒杯幹了,大家也都幹了。
這時,雷征摸出手機,邊自言自語地說:“今晚不回家吃飯,忘了給你嫂子說一聲。”
“雷主任可真是模範丈夫,不回家吃飯都要彙報一下,嫂子可真幸福。”曹莉說。
雷征微笑著看了曹莉一眼,沒有說話。
我這時看著雷征麵前快喝光的茶杯,心裏一動,站起來拿起茶壺就走到雷征身邊給他倒茶。
雷征正在撥號碼,我邊倒茶邊側目注視著雷征手機上的號碼。
雷征撥完號碼,我也倒完了茶,將號碼在心裏默念了幾遍,然後又給孫棟愷和曹莉倒了水,然後回到座位坐下。
雷征很快打完電話,孫棟愷這時舉起酒杯:“雷主任,我敬您一杯酒,感謝您對我一直以來的關愛和幫助,同時祝您身體健康,生活愉快。”
“好——”雷征痛快地舉起酒杯,看著孫棟愷,“棟愷,這次海州傳媒集團的人事調整,市裏是很重視的,期間形勢一波三折,險象叢生,競爭十分激烈,但是,值得慶幸的是,最終,你走到了最後。你要珍惜這個難得的際遇,珍惜得之不易的機會,充分認識到自己肩負的使命和擔子,充分認識到上麵對你的厚望。當然,我對你也是抱有很高的期望的。雖然你不屬於我分管,但我還是為你感到高興。”
“謝謝,我會牢記雷主任的叮囑。”孫棟愷忙說。
孫棟愷和雷征幹了一杯酒之後,放下酒杯,然後說:“雷主任,我給你彙報下最近的工作。”
“哎——”雷征看了我一眼,然後看著孫棟愷,打斷孫棟愷的話,“棟愷,你是不是糊塗了,我是法委主任,你是傳媒集團的老大,你屬於宣委管,你要給雲飛主任彙報工作,怎麼能給我彙報呢?這都是哪跟哪的事呢?荒唐,糊塗!”
雷征的口氣有些不滿,邊說邊又看了我一眼。
孫棟愷似乎從雷征的眼神裏看出了什麼,笑了笑,似乎覺得雷征有些多心,似乎覺得雷征還不了解他和我的關係,把我當外人了。
這時曹莉又給雷征敬酒,嬌滴滴地說:“雷主任呀,人家也給你敬杯酒,您可一定要給麵子幹了哦。”
雷征不動聲色地看著曹莉,微笑了下:“男女平等,既然棟愷的酒我都喝了,那你的酒我自然也是要幹的。”
“雷主任講話就是有水平,那我先幹了。”曹莉先喝了,然後雷征也痛快地幹了。
孫棟愷和曹莉都給雷征敬完酒了,按照次序就到我了,這樣的場合,這個程序是必須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