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蹲下來,掏出一張百元紙幣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的眼睛一下子就開始發光,伸手就要拿,我將手一閃,然後說:“想要不?”
“想!”
“好,我撥一個號碼,接通後你按照我的內容講一句話然後掛死,這錢就歸你了,幹不幹?”
“幹!”
“你隻需要說一句:你老公帶著女人進了皇冠大酒店818房間,這就可以了!”
“行!”
剛才我在給雷征倒茶的時候他正在給家裏打電話,號碼我已經記下來了。
我於是撥了號碼,然後將手機遞給流浪漢,流浪漢接過去,接通後對著手機甕聲甕氣說了一句:“喂,告訴你,你老公帶著女人進了皇冠大酒店818房間。”說完就掛死了電話,將手機還給我,衝我咧嘴一笑。
我將錢給了流浪漢,然後起身離去,邊走邊將手機卡取出來扔進了垃圾箱。
我直接進了皇冠大酒店的大廳,走進一側的咖啡廳,要了一杯咖啡,然後正對大廳方向坐著,手裏拿著一張報紙,裝作看報紙的樣子,邊不停打量著大廳門口。
不大一會兒,我看到一個貴婦人模樣的中年女人風風火火怒氣衝衝走了進來。
我以為她會直接上樓,沒想到她走到咖啡廳門口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邊看著門口。
她坐的地方和我隔著一層一人高的玻璃牆,玻璃是帶色的,我能看到外麵,外麵看不到裏麵。
片刻,我看到刁世傑帶著兩個人急匆匆走了進來,在門口站住看了看,接著徑直走了過來,那女人看到刁世傑,接著站了起來。
我靠,這女人把刁世傑叫來一起捉奸了。
雖然刁世傑不會看到我,但是我還是將報紙中間戳了一個小小的洞,然後將報紙舉高了一些,遮住我的臉,從小洞洞裏看著他們。
“姐,什麼事啊,這麼著急叫我到這裏來?”刁世傑走到女人跟前說。
“氣死我了,世傑,你姐夫這個王八蛋瞞著我在818房間搞女人,你快跟我上去捉奸。”
“什麼?”刁世傑臉色一變,“姐,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你不用管,反正我就知道,你快隨著我上去捉奸!我非撕爛那個淫婦不可。”女人急不可耐地粗暴地說。
我一聽嚇了一跳,雷夫人好厲害,要撕爛,太狠了!
刁世傑轉了轉眼珠,接著衝身後的一個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接著就出去了,邊摸出手機。
“姐,你先鎮靜一下,先別衝動。坐下慢慢說。”刁世傑拉著女人坐下,“我們先商量下這事該怎麼辦。姐夫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這麼冒失上去,要是捉不到奸情怎麼辦?你的消息來源到底準確不準確?”
“什麼準確不準確?沒影的事誰會給我說?既然說,那就肯定有。你姐夫這狗日的我還不了解他,滿肚子花花腸子,外麵裝得像個人,見了女人就走不動,狗日的,2個月沒和我行房了,整天說工作忙累得沒興趣,原來是在外麵找女人。”
“姐,此事我看未必準確。萬一要是沒那回事,我們一起去了,那豈不是弄得姐夫很難看?你臉上也不好看啊。”刁世傑一副磨磨蹭蹭的樣子,顯然是在拖延時間。
我明白了,刁世傑即使相信雷征在搞女人,他也不想去捉奸。真的捉到了奸情,雷征和他姐鬧翻了,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他能在海州橫行霸道,靠的就是雷征這棵大樹,雷征要是因為搞女人的事情出了事,那他不也就完了。
退一步說,即使雷征不倒,但是他姐和雷征的夫妻婚姻關係要是出現了危機,同樣對他也很不利。
刁世傑剛才給手下人使眼色,無疑是讓那人給雷征通風報信的,然後他在這裏拖住他姐,拖延時間。
想到這裏,我轉移視線,看著酒店電梯口方向。
不一會兒,曹莉從電梯裏出來,臉上驚魂未定,沒有往大廳門口方向走,而是直接轉身去了酒店後門方向。
刁世傑這會兒正和他姐進行蘑菇戰術,沒有注意到電梯口方向。
“世傑,你到底給姐玩的什麼洋動靜?你到底跟不跟我上去捉奸?”女人火了,衝刁世傑叫道,“你到底站在誰一邊?沒良心的東西。”
“姐,你別急啊,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我當然是向著你的,隻是,這事不能冒失啊,我這也是為你著想呢。”刁世傑忙說。
“屁話,我不和你囉嗦了,你不去,姐自己上去。”女人說著站起來就要走。
刁世傑急了,也站了起來。
正在這時,電梯門開了,雷征衣冠楚楚地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他的秘書。
我靠,這秘書我一晚上都沒見到,這時候怎麼突然就出現了,神出鬼沒的。
雷征背著手神態自若地走著。
“姐,姐夫出來了。”刁世傑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