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到雷征,站住了。
雷征這時看到了女人和刁世傑,慢慢走了過來,笑著:“咦,我剛在酒店陪客人吃完飯,正要回家,你們怎麼來了?”
秘書這時忙著打招呼:“嫂子好,我們剛吃過飯,你們吃了嗎?”
女人怔怔地看著雷征,一時說不出話來。
刁世傑笑著:“我們吃了啊,是這樣的,姐夫,我姐說自己在家悶得慌,讓我拉她出來閑逛,這不走到這皇冠大酒店,我姐說累了過來坐著歇會兒,沒想到正好見到你們。”
“哦,自己在家悶,可以理解,其實也都怪我,沒空在家多陪你。唉,工作上的事忙啊。”雷征伸手拍拍女人的肩膀,滿臉歉意,“走,回家吧,我陪你看看電視嘮嘮嗑。”
女人傻傻地站著,愣愣地看著雷征。
“是啊,姐,和姐夫一起回家吧,有姐夫陪你,我就解放了。”刁世傑笑著,顯得很輕鬆。
女人吃吃地看著雷征:“你真的是在陪客人吃飯的?”
“怎麼了?”雷征一臉疑惑地看著女人,“我不是給你打電話請假了嗎?是啊,今晚我約了海州傳媒集團的孫棟愷一起吃飯的。怎麼?你不信?要不我給你孫棟愷的電話,你這就給他打電話問問。”
說著,雷征就要摸手機,刁世傑忙攔住雷征的手,笑著:“姐夫,我姐隻是隨便問了一句,你何必當真,我姐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接著刁世傑轉臉看著女人,“你是說吧,姐!”
女人傻乎乎地點點頭:“嗯哪,我怎麼頭暈乎乎的。”
“估計是這酒店的空調溫度太高,熱的,那就快隨姐夫回家吧。”刁世傑說。
“嗯,回家。”女人點點頭。
雷征攬過女人的肩膀,衝刁世傑點點頭:“世傑,我和你姐先回家了,你們也早回去休息,別整天在外瞎逛遊。”
“好的,你們先走,我隨後就走。”刁世傑忙點頭。
雷征和女人一起走了,還有秘書。
刁世傑目送他們出去,然後站在原地,點燃一支煙,臉拉了下來,他的兩個隨從都站在身邊。
“看到那女人沒有?”刁世傑側對我站著,看著大廳門口的方向。
“打完電話我就去了8樓,正好看到一個女人從818房間出來,我跟著她,看到她從酒店後門出去了。”一個隨從說。
“認識不?”
“認識!那女的是……”隨從的話有些猶豫。
“是誰?說!”
“海州傳媒集團的曹莉!”隨從說。
“是她——”刁世傑拉長了聲音,接著狠狠把煙頭往地下一扔,“馬爾戈壁,原來是她,這個騷娘們,手伸地夠長的。”
“或許他們不是第一次了,老板,要不要教訓教訓曹莉。”另一個隨從說。
刁世傑陰沉著臉,沉默半晌,說:“這是我的家事,不要你們操心,記住,這事不準和任何人說。”
“是!”
“走——”刁世傑轉身就走。
目送刁世傑一行離開,我鬆了口氣,同時心裏又有些懊喪,本來想讓雷征的女人上去大鬧一番讓雷征和曹莉出醜的,沒想到這個女人叫來了自己的弟弟一起去捉奸,被刁世傑阻攔破壞了,沒達到目的。
雷征知道刁世傑曉得自己玩女人的事情,但是他並不擔心,因為他清楚刁世傑不敢對自己怎麼樣,在他麵前對這事連個屁都不敢放,沒有他,刁世傑在海州是混不下去的。
雷征一定會猜是誰把自己和曹莉搗鼓的事情告訴自己老婆的,但是他無法問自己的老婆,那樣就等於承認了自己外麵有女人,隻能自己去分析猜測。他無法確定這個告密者是誰,因為有很多可能,可能是我,也可能是進房間的時候被自己或者曹莉的熟人遇見,甚至,他都可以懷疑是孫棟愷吃醋指使人幹的。
不管怎麼猜測,雷征沒有證據,沒有把握確定是誰,這個啞巴虧隻能咽下去。
刁世傑既然知道了這個女人是曹莉,那麼,下一步他會對曹莉怎麼樣?是報複教訓曹莉還是當做這事沒發生?我離開了酒店,邊走邊在心裏琢磨著。
琢磨了半天,我覺得刁世傑不會明著報複曹莉,既然他能阻攔自己的姐姐上去鬧事,既然他能接受自己的姐姐被人戴了綠帽子,那麼,他自然就認可了雷征找女人的事情。
明著報複曹莉,她是雷征玩的女人,那就等於是給雷征過不去,等於是得罪雷征,得罪了雷征,對自己有百害而無一利。
如果暗地報複曹莉,那倒是有可能,但這對刁世傑來說,除了幫自己的姐姐出氣,似乎沒有什麼其他好處。再說了,雷征的女人肯定不止曹莉一個,教訓了一個曹莉,還有更多的曹莉,他能管得住雷征的那顆花心嗎,而且,萬一被雷征知道,自己還是沒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