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世傑看了看芸兒,然後看看張曉天:“你把優盤插到那數字電視上去。這玩意兒有USB插口,一樣能播放優盤裏的東西。而且這個屏幕大,看得清楚。”
張曉天將優盤插到掛在牆壁上的數字電視後麵上,運作了一會兒,電視屏幕上開始播放視頻。
我將圖像放大,調整對準電視屏幕。
畫麵上顯示的時間是半個月前,地點是在室內,好像是芸兒的辦公室。芸兒似乎正要下班離開,站在辦公桌前,將厚厚的一遝材料裝進一個大檔案袋,然後放進隨身的包裏,接著挎上包,轉身開門,離去。
視頻很短,總計不過2分鍾。
視頻播放完之後,張曉天得意地拔下優盤,回到沙發上坐下,看著芸兒冷笑不止。
刁世傑臉色陰沉起來,看著芸兒:“芸兒,這是怎麼回事?”
芸兒默不作聲。
張曉天得意地說:“大家都看明白了吧,芸兒在幹什麼?這厚厚的一遝材料為什麼要裝進檔案袋裏帶走?如果僅此還不能說明問題,那麼,請大家想一想,芸兒之前是幹什麼的?他是誰的人?告訴你們,她是李舜的心腹幹將亦克的所謂前女朋友。
為什麼我說是所謂的前女朋友,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她和亦克分手是在做戲,是故意做給大家看的。她明著和亦克分手,其實是想借機打入我們這裏,趁機竊取刁老板的機密情報提供給亦克或者李舜,一來自己獲取物質上的報酬,二來討好亦克,三來幫助李舜打擊刁老板。
她其實根本就不是我們的人,是打入我們內部的內鬼,是李舜或者亦克派進來的,這個視頻的時間是在事發之前半個月,半個月後,我們的公司突然就突然被查了。我說到這裏,大家難道心裏都還不明白嗎?”
張曉天剛說完,刁世傑兩眼睜大了,瞪著芸兒,聲音很陰冷:“芸兒,說,張總剛才說的這些你如何解釋?那段視頻你又如何解釋?”
芸兒繼續保持沉默。
我這時將畫麵切換到隔壁,看到雷征正托著下巴凝神看著監控畫麵,眉頭緊鎖著。
我又將畫麵切換回來,看到客廳裏的人都在看著芸兒,刁世傑的臉色已經有些發青了。
張曉天幸災樂禍地笑著。
我心裏異常緊張,難道,這個提供資料的神秘人果真是芸兒?張曉天的那一番分析,加上這段視頻,讓我不得不相信這個神秘人真的應該是芸兒。
我這樣想,其他人也會這麼想。
“說話——”刁世傑突然大吼一聲,伸手猛地一拍茶幾,麵色猙獰地瞪眼看著芸兒。
芸兒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刁世傑,聲音平靜地說:“刁老板,你讓我說什麼?”
“說什麼?我剛才說了,張總剛才的那番話你怎麼解釋,還有這段視頻,你又怎麼解釋?”刁世傑咆哮起來。
“我不想解釋什麼!沒興趣解釋這些事情!”芸兒淡淡地說。
“你不想解釋?你沒興趣解釋?你以為這裏你說了算啊?”刁世傑霍地站起來,伸手指著芸兒,氣急敗壞地怒吼著,“芸兒啊芸兒,我實在不願意相信這事是你幹的,做夢也想不到你竟然會出賣我。我刁世傑待你不薄,看重你的財務管理能力,相信你投奔我的誠心,將財務大權交給你。我給你的錢豈止是幾個200萬,你——你竟然敢做出如此背叛我的事情來,你竟然想置我於死地。
行,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你不想解釋是不是,不想解釋那就說明你默認了。默認也不行,你必須給我老實交代你是如何出賣我的。不開口?那好,我會讓你開口的,今晚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就不信撬不開你的嘴巴。來人,給我把她的衣服扒下來——給我把她扒光!扒光了,你們一個個給我上——”
“刁老板,芸兒是我先檢舉揭發的,我要求第一個上——”刁世傑話音剛落,張曉天樂顛顛地跳了起來。
刁世傑身後的幾個隨從接著就衝芸兒走過來,臉上帶著淫笑。
我這時整個人都懵了,眼睜睜看著那幾個流盲正走近芸兒。
我猛然反應過來,不行,不能看著芸兒受這幫禽獸的侮辱,我要去救出芸兒!
十萬火急,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衝進去!
此時,我沒有想我憑我的個人能力到底能不能救出芸兒,我隻想無論如何不能看著芸兒被傷害。
我剛要摘下耳機去打開車門,突然聽到耳機裏傳來芸兒的一聲斷喝:“混蛋,都給我站住——”
我忙去看視頻。
芸兒此時臉上布滿怒氣,站了起來。
芸兒這麼一喊,那幾個人都站住了,回頭看著刁世傑。
刁世傑一揮手,那幾個人走了回去。
“既然你刁老板非要逼著我解釋,那好,那我就說!”芸兒說。
“那就好,不想難看,那你就老老實實交代。”刁世傑陰沉著臉說,“隻要你完完整整坦白交代了,看在你過去給我的事業做出巨大貢獻的份上,我可以對你從寬,絕對不會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