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世傑這話顯然是在糊弄芸兒。
芸兒接著坐了下來,刁世傑也坐了下來,點燃一支煙,看著芸兒。
張曉天睜大眼睛看著芸兒。
芸兒看了看刁世傑,接著看著張曉天,冷冷地說:“張總,我佩服你的腦瓜子,也佩服你高明的手段,還佩服你慎密的分析和推理。隻是,我沒有想到,你是一個如此狼心狗肺的東西,隻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幹出如此卑鄙無恥忘恩負義的作為。你為了在刁老板麵前邀功請賞,為了報複我,就敢血口噴人,敢無端栽贓,敢嫁禍於人。”
張曉天哈哈一笑:“芸兒,你不要給我戴這些大帽子,凡事都有要將憑據的。你說我報複你,你說我忘恩負義,你說我血口噴人,你說我無端栽贓,你說我嫁禍於人,證據呢?拿出證據來啊?”
“是啊,芸兒,既然你給張總戴了這麼多帽子,光憑口說是不行的,說要有證據的!”刁世傑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冷冷地說。
“證據我自然會有的,我早就預料到,張總你會因為沒有達到自己的無恥目的而對我實施報複,所以,張總,我特意留心給你保留了一些證據,這證據現在就在我這裏!”芸兒說著站起來,也從包裏摸出一個優盤,在手裏揚了揚。
張曉天瞪眼看著芸兒,眼裏帶著幾分不安,還有些迷惑。
刁世傑眼睛一亮,看看張曉天,又看看芸兒,聲音有些緩和:“芸兒,你展示給大家看看。”
芸兒走到數字電視前,將優盤插進去,在播放前,又說:“對了,我先解釋一個事情,剛才張總播放的那段我把材料裝進包裏帶走的視頻,確有此事。”
芸兒這麼一說,刁世傑不由有些困惑的神色。
“但是,張總隻是截取了監控室的一小段視頻,假如大家去監控室調閱我自到刁老板這裏以來的全部視頻,就會看到我隔三差五經常這麼做,而不僅僅是那天。”
芸兒繼續說:“刁老板的產業很多,下屬各個經營實體報上來的財務賬目每天都很多,財務部的人很少,加上懂行能做全麵管理的更不多,我經常加班加點整理財務賬目,有時候在辦公室加班,有時候在我的宿舍加班,這樣,有些緊急需要處理的賬目材料我就會帶著宿舍去整理,有時候材料很多,有時候很少。
有時候我自己在宿舍忙累了,也會叫住在我附近的幾個財務中心的女同事一起來幫我忙。這些,財務中心的所有人員包括幾位財務副總監都可以作證,還有兩位副總監也到我的宿舍和我一起加過班。這一點,刁老板完全可以去詢問幾位副總監,她們都是你的親戚,你不會連她們的話也不相信吧。”
刁世傑點點頭。
“接下來,我先播放一段音頻給大家聽聽。”芸兒拿著著遙控器,接著說,“本來我是不想如此和張總過不去的,也沒將此事和刁老板彙報,但是,既然張總你如此對我,非要置我於死地,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張曉天的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瞪眼看著芸兒。
刁世傑看著芸兒:“芸兒,放。”
芸兒一按遙控器,開始播放音頻。
我將音量調大,凝神聽。
“張總,怎麼如此客氣,請我吃飯還到這麼高級的會所,太破費了。”芸兒的聲音。
“嗬嗬,芸兒,現在你是刁老板眼裏的大紅人,又是刁老板的財務大總管,能請到你吃飯,也算是很給我麵子哦。”張曉天的聲音。
“什麼財務大總管,什麼大紅人,張總你客不要這麼說,我們都是在刁老板手下做事的,拿著刁老板的錢,盡心盡力為刁老板做事是份內的職責。”芸兒說,“天下沒有白吃的筵席,張總你請我吃飯,是不是有什麼事呢?”
“芸兒,不要這麼說,難道沒事我就不能請你吃飯了?我們倆之間,總不會隻是工作關係吧?”
“張總你是話裏有話哦。”芸兒笑起來。
“嗬嗬,是的,我是話裏有話。不瞞你說,芸兒,我是一直很喜歡你的,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聽到你和亦克分手的消息,我真的是很高興,亦克那小子整個一廢柴,沒文化沒地位沒物質基礎,跟著他哪裏會有什麼前途。”
“你這話說的倒也是,不然我也不會和他分手。本來我以為他能混出個什麼道道來,哪裏想到他越混越差,我想買件衣服的錢他都拿不出來。”
“所以啊,你和他分手就對嘍,這個臭小子就是個人渣,仗著有點功夫,自以為了不起,其實呢,屁本事沒有,整個一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武夫。”
“嗬嗬,是的,我要是才認識到這一點。不過,我到刁老板這邊來做事,有些人還懷疑我和亦克是假分手呢,甚至刁老板開始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