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課後,同學們都走了,秦露果真在教室裏開始教我扭秧歌。
秦露還挺內行,找來了綢帶和八角手絹,那手絹在她手裏轉的很自如。
我看得大開眼界,自己卻怎麼也不會轉,更不會扭。
學了半天,怎麼也學不會。
看我笨手笨腳的樣子,秦露笑得前仰後合,很開心的樣子。
我泄氣了:“不行,我學不來,你還是找別人吧,我不是不想配合你,實在是沒這能耐。”
秦露想了想:“要不,咱倆來個對唱還不好?”
我說:“我也不會唱歌!”
秦露說:“那不行,必須要唱,我教你。這歌很好學的。”
我說:“唱什麼歌啊?”
秦露想了想,說:“就唱《東北情歌》。”
“《東北情歌》?”我一愣,“我都沒聽過。”
秦露嘻嘻一笑:“很好聽的,我唱給你先聽聽哈。”
“好。”我說。
秦露清了清嗓子,開始唱起來:“你是那山中的一朵花,我就是草地裏的拉拉秧;如果誰敢靠近你呀,我就用身體讓他受傷……”
秦露的嗓音很動聽,邊唱邊用火熱的目光看著我,眼神有些動情。
我不敢看秦露多情的目光,轉眼看著窗外,繼續聽她唱下去。
“花姑娘呀花姑娘,一副可愛的小模樣;花姑娘呀花姑娘,我要和你搞對象……”秦露繼續唱著,邊扭動身體做出舞蹈的動作,在我麵前投入地表演著。
我這時眼前有一道亮光突然閃了一下,似乎是陽光被反射過來的,亮光來自來自窗外。
我往外看去,突然發現對過的教學樓走廊裏有個人似乎正在向這邊看,手裏還拿著什麼東西,似乎是照相機,又好像是望遠鏡。
我大步走向窗口,想看的更清楚一點,那人似乎發覺自己暴露了,身影立刻就消失了。
接著,我看到一輛轎車從對過的教學樓前開出,徑自往校外開去。
距離比較遠,我看不清車牌號。
我正站在窗口發愣,這時秦露唱完了,笑嘻嘻地走到我身後:“哎,好聽不?”
我轉過身看著秦露,定定神:“好聽!”
秦露說:“我唱歌你不好好聽,跑到窗口來幹嘛?”
我說:“看著窗外的景色品味你的歌聲啊。”
秦露笑了:“看不出你還挺有情調,我就喜歡有情調的人。”
我說:“秦露,你是不是受過專業訓練啊?我怎麼看你唱歌跳舞都很專業呢!”
秦露說:“哈,你還真說對了,我大學就是藝術係畢業的,然後在歌舞團幹了一段時間,後來才考到了現在的單位,我們係統每年的春節聯歡晚會我都是要演出節目的。”
“怪不得。”我點點頭。
“怎麼樣,這歌你會唱不?”秦露說。
我苦笑:“班長,你放過我吧,我實在不會搗鼓這個。我看,這節目還是你自己表演得了。我和你搭檔,隻會把演出搞砸。班長大人,行行好啊,放過我啦。”
秦露看我一副苦相,笑起來:“好吧,既然你實在不行,那我就放你一馬了。”
我如釋重負:“謝謝班長,謝謝!”
秦露說:“聯歡晚會在我們學校的多功能會議室搞,到時候除了大家自娛自樂唱歌之外呢,還穿插舞會。跳交誼舞你總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