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看——”李舜說著就向我伸出手。
我把手機遞給他,接著說:“我剛把短信刪除了!”
“操,刪除了你給我看什麼?”李舜看了看,接著把手機還給我。
我接過手機,沒有說話。
“你幹嘛刪除短信?”李舜說。
“習慣了,所有的手機短信,不管是誰的,隨時刪除!”我說。
李舜看著我,目光有些陰沉,沒說話。
老秦這時說:“這習慣不錯,是要這樣,防止萬一出現什麼紕漏。”
李舜又看了看老秦,似乎覺得老秦的解釋比較合理,點了點頭:“嗯,看來你這習慣要保持下去。”
我不知道我的解釋老秦的話有沒有徹底打消李舜的疑心。
然後,我說:“我明早之前要趕回去。不能在這裏久留了,我擔心會夜長夢多。”
李舜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看我,然後點點頭:“嗯,我理解。好吧,吃過晚飯,老秦護送你回去。老秦,通知那邊負責的邊境接人。”
老秦點頭答應著。
“我們散散步吧。”李舜提議。
天色漸近黃昏,李舜和我還有老秦在山坡上隨意邊閑談著邊走著,放眼望去,夕陽下金三角的紅土地景色十分壯觀,如果沒有林立的武裝匪幫,這裏倒是一個不錯的旅遊勝地。
轉了半天,回到營地,老秦招呼人安排送我回去的事宜,我準備向李舜告別。
李舜看著我,半晌沒說話,一會兒伸手重重地拍了下的肩膀,歎了口氣,似乎有些憂傷。
“這一別,不知何日才能相見!”李舜說了一句。
“還會再見的。”我說了一句安慰李舜的話。
李舜看著我,嗬嗬一笑:“你倒是挺樂觀的,不錯,我們是要時刻保持樂觀主義精神。”
我笑了下,想到剛來這裏就要匆忙離去,心裏竟然感到了幾分失落。
正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幾聲槍聲,聽聲音是從山那邊傳過來的。
“誰打槍?出了什麼事?”李舜對老秦說:“安排人去看看。”
老秦隨即安排人去了。
“你先等等再走,防止出現什麼不測。”李舜招呼我進了司令部,坐下喝茶。
一會兒,老秦進來說:“剛才兩個遊動哨和一個身份不明山民打扮鬼鬼祟祟的人發生了遭遇,哨兵讓他站住,他卻出手就打傷了我們的一名遊動哨兵,撒腿就跑,另一個遊動哨接著開了幾槍,沒有打中那人。那人跑的很快身形很靈活,接著附近正在訓練的幾個特戰分隊隊員也參戰了,那人慌不擇路逃跑,結果地形不熟,掉進了我們埋設的陷阱裏,現在人已經被抓住了。”
“此人是什麼身份?”李舜問。
“我讓過去的人先審問一下,同時拍下用手機那人的照片先送回來。”老秦說。
“如果證實是我們轄區的山民,那就放了算了,不要激化惡化軍民關係,如果不是,那就要嚴格盤問,防止是附近山頭或者是國家軍的密探。”李舜說。
老秦點點頭。
“能打傷我們的人,我看未必是山民。”我說。
老秦笑了下:“不要小瞧這裏的山民,身手不錯的人多的是,我們的特戰隊員,大多是都是從這些人裏招收的,這些人都會說漢話的。”
一會兒,老秦安排去的人回來了,說被抓住的那人會說當地方言,堅持說自己是當地的山民,出來找丟失的牛,走錯了路,誤入軍事禁區。
“那人長得什麼樣?”老秦說。
“這是用手機拍的他的照片!”他說著把手機遞給老秦。
老秦接過手機一看,接著就呆住了,接著揮手讓那人出去,然後把手機遞給李舜。
我湊過去一起看。
我靠,這人竟然是阿來!
阿來竟然來到了這裏。
在秦國呆過很多年的阿來竟然會講金三角當地人的方言。
李舜皺緊眉頭看著,不說話。
“無疑,阿來是跟蹤你來到這裏的。”老秦說,“奇怪,我們一路上怎麼就沒發現呢?”
“上次跟蹤我們的一定也是他,這次他知道了路,根本就不用一直跟蹤,直接抄近路就能來到這裏。”李舜說了一句。
我說:“一定是伍德派他來的,他一定是來這裏打探營地的虛實的,他熟悉當地人的方言,來這裏打探情報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李舜繼續擰緊眉頭,半天說:“此人現在落到了我們手裏,你們說,我是見還是不見?”
“我看沒必要見!”老秦說。
“幹嘛要見他呢?”我說。
“這個人你們看,怎麼處置好?”李舜看著我和老秦。
“自古以來處置間諜都是一個方式。”老秦說。
“你的意思是——”李舜的手往下一劈,帶著探詢的目光看著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