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栗說:“雖然沒有人直接告訴我,但我不會分析不會自己推理判斷啊?你以為你不告訴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嘿嘿笑了下。
“伍德這個人,根據我目前說了解的來分析,他做事是極其機敏的,是很注意細節的,同時,他又是極其警惕的。他一個勁兒想拉你入夥,其實未必他真的是想和合作,對你未必是真的能建立起信任來。他這樣做的目的,或者隻是要轉移你的視線或者注意力,或者,他隻是想斷掉李舜的一隻胳膊。其實,我覺得,對他來說,隻要你不在李舜那裏發揮作用,就等於是個死人了,就等於達到了他的目的。當然,如果你能為他所用,算是額外的收獲。其實他是不奢望你能給他出力的……”老栗繼續說。
我看著老栗,聽他講下去。
“還有,伍德擁有一個龐大的帝國,他的帝國裏,有黑有白,他周圍甚至身邊的人,都未必能真正徹底了解知道他的帝國到底有多大,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黑的白的產業,他用人,一定是分別使用,絕對不會讓一個人知道他的全部,每個人隻能知道一部分,甚至包括他的心腹皇者也未必能全部了解到。
這就是他的狡猾和高明之處,一旦出事,頂多隻是局部而不會是全部坍塌,他用人是如此,和周圍的那些人打交道也是如此,即使是他的盟友或者同夥,他也是有防備的,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知道他的全部底細,這也包括雷征,雷征和伍德的合作的範圍,對伍德來說可能隻是他整個帝國的一小部分,伍德還有很多事是雷征說不了解的。”老栗繼續慢條斯理地說。
我睜大眼睛看著老栗:“你的分析聽起來很讓人很震撼,你是不是把伍德看的太牛逼了,他把他看得太高明了吧?”
老栗笑了笑:“我不想刻意去誇大對手,但我必須要正視,我隻是客觀地實事求是的分析而已。”
我說:“我還是認為你有些誇大了,雖然不能輕視對手,但也沒有必要把他說的那麼牛逼。我看伍德再牛逼,也不會有你牛逼!”
老栗笑起來:“哎,我兒子這馬屁拍得我很舒服啊。”
這時,有人敲門。
“進來——”老栗說。
一個平頭小夥子進來,手裏拿著一個大信封,裏麵鼓鼓囊囊的不知是什麼東西,信封是封好的。
這小夥是老栗的保鏢。
小夥先衝我笑了下,笑得很友好:“亦哥——”
我衝他點頭笑了下。
然後小夥把那信封遞給老栗:“你要的東西,剛送來的。”
老栗接過去,點了點頭,然後小夥又衝我點點頭,笑了下,出去了。
老栗把信封放在手裏掂了掂,似乎要感覺下它的分量,然後放到自己的包裏。
“怎麼不打開來看看?”我說。
“回去有空再慢慢看。”
“裏麵是什麼東西?”我有些好奇。
“重要的東西。”老栗笑眯眯地說。
“什麼重要的東西?分享一下好不好?”
“不好。”老栗還是笑眯眯的,搖搖頭。
“小氣!”
“哈哈,叫爹!”
“你在要挾我?”
“是的,要挾你!”
“哼,老栗。”
“臭小子,就是不聽話。”老栗伸手打了我的腦袋一下,我嘿嘿笑起來。
一會兒,老栗說:“那個自稱李舜老婆的女的,走了?”
我點點頭。
“回來有事?”老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