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們真的不可以在一起。”承明有些癱軟的坐在了地上。之後的幾天,他都夜不歸宿。直到半個月後,他從外麵帶回了好幾個女子,說要立妾。每天夜夜笙歌,又過了幾天還要立丫鬟翠兒當六姨太。
當晚他故意跟翠兒在我隔壁房裏行房事。喧鬧的聲音讓我很生氣,瞬間妖氣大盛衝進了房裏將翠兒殺了,翠兒發出的聲音驚動了府裏的人,原本我可以假裝說是翠兒勾引老爺畏罪自殺,但我已經殺紅了眼,現出了妖身,為了讓女兒能夠好好活下去,不被人發現是妖,便把府裏所有的人和路過的人都給殺了。然後將相公閹了,嘴裏一直不斷的念叨著:“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娘親把內丹吐給了我之後摸著我的臉笑了笑便化作星星點點消失了。我不清楚娘親去了哪裏,有沒有生下弟弟或妹妹,隻依稀的記得自那以後爹爹對我又像以前那樣好了。三天後爹爹醒了,我們便離開了這裏,因為娘親變的金葉子都開始有枯萎發黃的跡象了,估計再過不久就要變成黃樹葉了,爹爹隻好忍著下體的疼痛帶著我離開了這個充滿我四歲回憶的地方了。
又過了好幾年,我們輾轉來到了京城。因為我法力低微,隻會一些障眼法糊弄人,無法像娘親那樣變出值錢的東西不被人察覺。在來京城的前幾個月的路上一個茶館裏,就有一個好事的道士將我用沙子變的銀兩變回了原形,還好當時爹爹身上還有些許銅板付了茶錢,不然我真不知道我會不會像娘親那樣把整個茶館的人都給殺掉。那個道士一直跟在我們身後,我討厭那個道士,看不出我是人還是妖,卻還要強出頭。我讓爹爹先走,我去采點野花。爹爹隻是遲疑了一下,也沒多問什麼。平常的時候爹爹肯定不會讓我亂跑,畢竟我現在才八歲。但他知道我不解決掉那個道士,我的身份很快就會被發現。到時候肯定會有更多的人會來抓我,畢竟我已經是他唯一的女兒了,他失去我的話就再也沒有親人了。
爹爹走遠以後,我便停了下來,等道士靠近的時候,往邊上的小路走了一段,轉身用稚嫩的聲音對他說道:“你跟著我幹嘛?!”那道士也不說話,隨手就丟出一張符紙道:“敕!”我被符紙貼住後,感覺渾身很燙,便施了個妖術讓他短暫迷離了一下,然後用樹藤將他吊了起來。他被吊住後並沒有感到慌張,反而冷笑了一下,說道:“原來是個樹妖,嗬嗬有趣,有趣。”然後扯下了右肩上一條寫滿經文的布條,念了幾句咒語後便喊道:“誅邪。”然後我便暈了過去,隻是模糊的看到了父親的影子,依稀的記得那個道士好像被父親給閹了。
之後我們來到了京城,娘親不在了,山裏和府邸老宅都回不去了,爹爹為了生計隻好進了宮,並將我托付給了一位京城裏的表親。
跟著表親呆了兩年,爹爹把宮裏的俸祿基本都托人帶出交給了表親,以至於表親表麵上對我還是客客氣氣的。
宮裏放出了消息要選秀女進宮。為了快點長大,夜裏我用了個陣法,將京城裏大部分樹木的養分全吸收了過來,離開了表親家。我變幻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或許也隻有爹爹見到我時才能認出我來,因為我現在的模樣像極了當初的娘親。
我的娘親名喚翩翩,嫁給爹爹後原本的名字基本已經被人遺忘了,不管是山裏的時候還是府裏的時候大家也基本都是以大夫人又或者是榮氏,榮夫人,榮大奶奶來稱之。
第二天,人們發現京城裏的樹都枯萎了,漸漸地便謠言四起,說天生異象,大清要亡了。
大選之日,我跟隨選秀隊伍進了紫禁城。進宮門的時候對點名冊的人用眼睛施了個小法術蒙混了過去。到了內務府,我看到了爹爹,此時的他已經將近四十,卻還被幾個小太監呼來喝去,看來地位並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