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穀兩道隘口,一道晶瑩剔透的青光之盾,漣漪出一縷縷火花,雖然細小,雖然稍縱即逝,卻是給鹿穀內的簇人帶來了不小的壓力,北隘之穀高空之上,雲素與狼野、狼煙兩位狼簇的長老戰在了一起,狼簇雖然以兩位長老之力,卻還是暫時與雲素戰了個不分秋色,一時之間想要拿下南隘穀口也非易事。
南極之穀,高空之上,雲天一人淩空而立,看著前方的兩位熟悉的麵孔,不知已經交手過多少次的老熟人,現今的他卻是拿不出十足的把握戰勝眼前的兩人,雲天一張沉靜的麵孔,看不出來他的心悸,因為這個人曾是與狼簇的上一任簇長並駕齊驅的人,雖然受了重傷,卻還是讓兩位長老感覺到一陣冷寒氣息。
雲天冷笑道:“就憑你們四人也想攻破我鹿簇麼?讓狼牙出來,他父親沒有教給他的事,我這個做長輩的,有必要給他一些教誨?”
狼赤與狼邪,兩位狼簇的長老,雖然白須披冠,卻似不老鬆一般立在那裏,高空之上,狼赤笑了,道:“難道你沒有感受到我們簇長給你留下的痛快麼?”
狼邪附合著笑了笑,道:“對付一個過了氣的人,還需要我們的少簇長親自出手麼?”
雲天不怒,因為他知道,他惱怒會讓自己迷失,雲天冷冷道:“是麼?那我就將你們兩人的首級送給你們的少簇長吧!”
話完,音卻未落,雲天撲了出去,一道紫青之光,劃過天際,閃耀而過,狼邪與狼赤兩人不敢怠慢,因為他們知道,眼前這個敵人雖然過氣了,但卻還有著一定的實力,兩人提氣運力,兩道暗灰的靈力湧滲全身,飛身而去,掠向紫青之光,三道靈力相觸的一瞬間,霧穀仿佛變的寧靜了,因為那撲天蓋地的靈壓已經彌漫在整個鹿穀之上,這個曾經作為霧穀兩大霸主之一的人出手了,他的出手注定非同凡響。
看著遠處那道若隱若現的紫青光芒,且熟悉的靈壓,雲青南喘息未定,身子卻是泛起一陣青光,再度撲了出去,狼玉冷笑一聲,卻還是掩蓋不了他的氣籲之態,灰暗的靈力湧動全身,向著青光撲去,雲青南一掌推出,一道青光靈力似芒刺般,如箭在弦上,掠向狼玉,狼玉雙眼放光,這似疾風的青光,卻是在狼玉輕身翻落靈巧躲開,那青光卻是生生的落在了蒼樹之上,隻見整棵蒼樹瞬間化為塵埃,隨風而逝,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仿佛從來沒有在這霧穀出現過一般。
狼玉翻身落下的瞬間,身子已經撲到了雲青南身前,側身一腿壓下,腿還沒有落下,雲青南已經點步退開,那退開的距離卻是剛好在狼玉的攻擊範圍之外,狼玉的腳落地了,沒有擊中雲青南,一道道漣漪旋即至地麵蕩開,卻沒有一絲顫動。
雲青南長劍一抖,劍花落下,一劍低掃狼玉中段,狼玉急速收身,側身射開,右手爪刺一把扣住雲青南的長劍,回收的瞬間,雲青南隻感覺一股吸力將自己拉了出去,狼玉左手爪刺之上,一股淡灰色的靈力大盛,其光如芒似刺,包裹著爪刺,向著雲青南落去,雲青南體內靈力急速摧動,站地如鬆似鍾,長劍回拉格擋的同時,體內的靈力急速向著劍上湧動,一道青色光芒至長劍之上閃耀,與那刺進身前的爪刺觸擊在一起。
兩道靈力不相上下,相持在一起,狼玉雙手爪刺,一手扣住雲青南的長劍,一手壓擋住雲青南的長劍,雲青南卻是左手落空,一聲冷哼,雲青南左手翻轉,化指為掌,掌上靈力狂湧,一掌拍出,擊打在長劍劍身,一兩道靈壓的差異立見當場,一道道漣漪自兩者之間,蕩漾開來,雲青南未動,那蕩開的餘波漣漪也沒有給雲青南落下任何痕跡。
狼玉卻是被一道微壓於自己的靈壓震退躍開,點地亂步而落,穩住身型的瞬間,雲青南卻是已經撲了出來,一道青光掠過,其芒將周遭樹草劃破,如鋒利刃具,將其一分為二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