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韞歡怔怔的坐在那裏,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但是眼中卻分明有淚意連綿。很多事情,不說,不等於不知道,不說不代表自己的心中就沒有悲傷。 薛韞歡在得到玲瓏的死訊之後,半天都沒有說話,隻等到有人過來稟報,說一切已經就緒,隻等著皇上一聲令下的時候,薛韞歡才站起身來,輕輕地看著那個侍衛,等著他講話說完。 “皇上,現在三軍將士等著皇上攻城的王命。”那侍衛說話的時候都滿是豪情萬種,看向薛韞歡的時候,臉上全是熱血沸騰的激情,好像要將自己淹沒在這激情之中一般。 薛韞歡從懷中掏出曾經在楚歌手中緊攥著的龍鳳玉印,那是楚歌在生死存亡關頭要保護住的東西,也似乎楚歌臨死之前準備要留給自己的東西,現在,終於可以發揮她的作用,薛韞歡相信,楚歌在知道龍鳳玉印除了打開暗道的通道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作用之後,她肯定會興奮莫名。 薛韞歡將龍鳳玉印放到了那個兵士的手上,輕聲的言語了一聲:“找個比較好的射手,將這個龍鳳玉印射到楚宇軒的身上。” 薛韞歡說完話之後臉上就全是笑意,看著那個兵士輕輕地離開,他輕聲的歎了口氣,楚國,這個輝煌了許多年的帝國,現在真的要走到終點了,自己作為一個終結者,心底很是淒惶,他不想將這個帝國的輝煌都毀到自己的手上,可是自己卻終究是要走出這一步。 薛韞歡走出營帳,看著那射手將帶著龍鳳玉印的箭飛一樣的直插入楚國城牆上那個一身銀色鎧甲的英勇男子,卻沒想到那箭早就被薛韞歡緊緊地抓到了手中,楚宇軒本來以為是薛韞歡他們的偷襲,他滿懷憤怒的抓住那箭,卻沒想到那箭上竟然帶著一件讓自己的心莫名的揪緊的東西。
龍鳳玉印,那是楚國的圖騰,自己在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告訴自己,那是楚國真正的鎮國之寶,隻是已經失傳了,不知道現在在這個世界的哪個角落,楚宇軒沒想到今生自己還能見到這龍鳳玉印,而且這龍鳳玉印還是以這樣的存在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楚宇軒將龍鳳金印的攥在手中,心底卻不知道該怎樣的表達,龍鳳玉印,自己是曾經見過的,不過見的隻是其中的一半,就掛在楚歌的脖子上,隻是當時自己看到的隻是一個精美的掛件,怎麼都沒想到,這掛件和另外的掛件合起來竟然是自己的父皇苦尋多年都不得的龍鳳玉印。
這個玉印,應該還在楚歌的身上,在那次自己見楚歌的時候,自己就見到過她身上的這個掛件,隻是現在,這掛件怎麼會出現在薛韞歡的手中,薛韞歡又如何得到了另外的掛件?
楚宇軒知道這裏有另外的故事,關於楚歌的,楚歌,這就是自己心頭最不舍的字眼,隻要自己想起,就不舍得放手的名字,他迫切的想知道楚歌的東西怎麼到了薛韞歡的手中,更想知道薛韞歡如何得到了另外的掛件。
楚宇軒親筆書寫了信,用箭射到了薛韞歡的營帳門口,薛韞歡見了那信,趕緊吩咐備茶,不長的時間,就騎馬離去,直到楚國的城門下,連城牆都沒往上看,就將眸光投向了城門,瞬間之後,那城門就自動的開啟,楚宇軒一身銀色鎧甲,在陽光中輕輕地走向了麵前那個麵色澄明的男子,然後兩人一人一騎,麵對麵的聊天,好像話家常一般。